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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佑單腳踹開了包廂的門,將門把手踹壞了。
他拿著鋼管對準圍在陸正銘身邊的彪形大漢,壓著怒火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孩子,還給我。”
陸正銘剛好數(shù)完倒計時,神情淡定地看著封佑。
“那是我的孩子,我不過是讓他回到父親的懷抱。”
封佑捏緊手中的鋼管,緊緊盯著他。
“你要殺了他?”
“不會說話不好嗎?小啞巴多好,安心省事。”
陸正銘笑笑,看著手中的藥瓶。
“死人也很好,更安全。”
封佑驚訝又憤怒,他沒想到這個人能做出這種事。
“這是法治社會!”
封佑看著陸爹在他的面前喝下了手中的藥水,緊張得心臟“砰砰”直跳。
他當然知道這是陷阱,只是,陸嶼白的安危就掌握在這個人的手里,他不得不跳入這個為他精心準備的陷阱。
剎那間,強烈的alpha信息素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硝煙刺鼻嗆人的味道,熏得睜不開眼。
封佑微微皺眉,卻沒對alpha信息素產(chǎn)生什么反應。
他的身后傳來強烈的咳嗽聲,慕景逸咳嗽著跌倒在地上,想要大口呼吸,卻呼入更多的alpha信息素,讓他幾近窒息。
“小慕總,你快走。”
封佑回頭扶住他,身后打開了房門。
一點新鮮空氣灌進來,慕景逸猛咳了幾聲,稍微緩了一口氣。
他不過是一個16歲的alpha少年,面對比他強無數(shù)倍的同類信息素,感受到的是侵略性極強的鎮(zhèn)壓。
“滋啦”一聲輕響,慕景逸的一側(cè)耳朵開始流血,血液一滴一滴往下掉。
“這是?”
封佑手足無措,著急去擦刺眼的血液。
“沒,沒事,這是竊/聽器,因為alpha信息素攻擊壞掉了,但是錄音已經(jīng)傳走了。”
慕景逸緩了口氣,突然意識到什么一樣將封佑往外推。
“你快走!你是omega啊,藥效加強下的alpha信息素,你還沒被標記,是會強制發(fā)/情的!”
“陸正銘看在我爹的份上也不會對我下手,你快走!”
封佑這才反應過來他應該在強烈的alpha信息素下立刻喪失意識進入強制發(fā)/情,但是現(xiàn)在,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來不及多想,回答道:“我沒感覺,可能我沒有omega信息素,也沒有發(fā)/情期,跟個beta一樣。”
“小慕總你先走,一定,一定要幫我找到嶼白!求你!一定找到他。”
“誒,你,我也沒有alpha信息素味道,但是我也能感受到……”
慕景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封佑拎起來丟出去了。
“咔噠”一聲,包廂的門被封佑反鎖了,根本沒給慕景逸商量的機會。
慕景逸捂著發(fā)疼的腦袋,還沒有完全從alpha信息素緩過來,后頸的腺體疼得厲害。
“靠……封佑哥這是,他瘋了……”
他沒其他辦法,只好動用人脈找人,還打了報警和急救電話。
包廂內(nèi),封佑揉了揉發(fā)疼的鼻子,重新站起來。
這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像二手煙的味道。
陸正銘見他站起來,盤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向周圍的beta保鏢招招手。
“去吧,活捉一個發(fā)/情的omega,把他扔到易感期的alpha堆里去。”
封佑干脆徹底扯開礙事的襯衫,將束縛著肩膀的衣料也撐開了。
“嘖,要靠吃藥才能釋放alpha信息素,虛成啥樣了?”
他拿著鋼管迎面捶上沖過來的beta保鏢,絲毫沒有被alpha信息素影響的樣子。
成年金毛巡回獵犬的基因與一個肌肉健壯的成年男性的雙重加持,讓封佑面對幾個沖上來的保鏢也絲毫未占下風。
繃緊的肌肉極具爆發(fā),身上幾片撕碎的布料在揮手的過程中掉在地上,徹底讓他沒有了束縛。
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汗水流過肌肉的間隙,形成戰(zhàn)斗力超強的暴力美學。
封佑沒什么格斗技巧,所有動作幾乎沒有多余的花樣,只是簡潔卻致命的。
他沒有手下留情,每一次揚手都用上全身的力氣把保鏢往死里揍,帶著恨意和憤怒將人打得頭破血流。
手中的鋼管被他打變了形,他就抄起桌子上的紅酒瓶,握著前端雜碎了昂貴的紅酒,將尖利的碎渣往人的脖子里扎。
鮮血和紅酒飛濺在他的身上,刺得他的傷口犯疼。
腎上腺素卻讓他感受不到疼,赤手空拳打向朝他沖過來的人。
他的臉上掛了傷,雙目殺瘋了一般猩紅,沉重的喘息從喉嚨中發(fā)出低低的吼聲,像被惹怒后令人恐懼的怪物低吼。
幾個彪形大漢被封佑打倒在地,他單腳踩在一個額頭流血的保鏢后背上,手背擦了一下臉頰的混著汗水、血液和紅酒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