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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慶祝愛諾集團成立6周年,楊帆他們決定舉辦一場慶祝酒會,順便在酒會上展示愛諾近期內的主要成就,為愛諾的新酒樓做宣傳。
楊帆沈冬柏制定了酒會的大致流程,剩下的就交給安若素安排了。安若素這些年來一直負責愛諾酒店的生意,閑來無事時也會跟著突然閃現在腦海中的靈感畫幾張服裝設計稿,然后送到愛諾服裝先少量投產,如果市場反應良好的話再增加產量。
他們三個分別負責愛諾的三個主營產業,彼此也是有些交集和滲透的。楊帆偶爾也會到愛諾酒店逛逛,微服探訪一番;有時也會應沈冬柏的邀請去給他準備推出的軟件設計圖標。沈冬柏在支持愛諾集團的生意上表現的極其突出。他自己穿的衣服多是出自愛諾服裝,手下員工的工作服也是愛諾服裝生產的;他出去吃飯會盡可能地去愛諾酒店;平時也是極力推銷愛諾集團的產品。
送給許昔諾的那張邀請函是楊帆親筆寫的,她的名字他寫過無數遍。他認真地在邀請函上寫下許昔諾的名字,每一筆每一畫都傾注著他多年的的思念,深深地愛戀。最后邀請函也是他親自送過去的。
見到楊帆來送邀請函,許昔諾的助理驚呆了,什么時候開始流行老總親自送邀請函這種玩法了?
夏琳吃驚地看著楊帆,結結巴巴地問:“要……要我幫你去請許總嗎?”
楊帆看了眼在辦公室正伏案寫著專注作畫的許昔諾說:“不用了,謝謝。”然后轉身走了。
在楊帆快走到拐角的時候,許昔諾輕輕地放下畫筆,舉手,伸了個懶腰。坐了一上午了,脖子都酸了。轉頭的一瞬間,許昔諾看到了楊帆的背影,她慌忙站起來追到門外去看是不是楊帆。在許昔諾追出去時,楊帆走進電梯,下樓了。許昔諾沒有看到楊帆的正臉,恍恍惚惚地又回到辦公室。
坐到椅子上沒多久,夏琳敲門進來,將一封邀請函送到許昔諾的桌子上。許昔諾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蒼勁有力的字體,急切地開口問:“是誰送來的?”
“是楊總,就在剛才。”夏琳思索著說。許昔諾的表現讓她有些不能理解。
許昔諾看著邀請函愣愣地出神,夏琳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打開邀請函,許昔諾看到了楊帆筆下自己的名字以及名字旁邊一個手繪四葉草的圖案。在邀請函的右下角寫著:吾心已許,生死不改,攜手窮生,相濡以沫。
攜手窮生,相濡以沫,這是他們在大學時許下的誓言。當初的美好只能使如今的落魄更顯悲凄荒涼。
許昔諾掩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角的淚打濕了她濃密的長睫毛。她是要做出選擇,但是她又該如何選擇?人生的這個轉角,她是該聽從內心最真實的呼喊還是屈服于命運無情的捉弄?
晚上回到家時,秦墨在客廳抱逗兩個小家伙玩,秦若若懂事地替父分擔,在一個搖籃邊做著鬼臉逗妹妹秦言昔笑。不知道秦若若做了什么滑稽的表情,秦言昔不時樂得咯咯笑。秦墨抱著秦言若,小步走著,輕輕的搖晃著。怎奈秦言若一點也不買賬,咧著嘴哭個不停。
許昔諾走過去從秦墨的手中接過秦言若,輕拍著包著他的小毯子。秦言若看了許昔諾一眼,笑了,睫毛上的淚水將睫毛沾到了一起,看起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