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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昔諾揪住楊帆的耳朵,氣憤地說:“好你個楊帆,我看你是沒睡醒,我來給你醒醒困。”許昔諾擰了一下楊帆的耳朵。
楊帆站起身,跟著許昔諾手移動,說:“小諾,別,別……呀……疼……疼。”
許昔諾放下手,嚴肅地看著楊帆說:“以后不許開這種玩笑,我要生氣了。”
耳朵上傳來熱辣辣的疼,楊帆立刻清醒了。他拉著許昔諾的手搖晃著,說:“小諾,對不起,我以后不會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許昔諾看到楊帆紅紅的耳朵,她伸手揉揉楊帆的耳朵,說:“我也有錯,對不起。以后我不捏你耳朵了。”她踮起腳尖,湊到楊帆的耳邊吹氣,說:“還疼嗎?我幫你吹吹。”
她不吹還好,她這一吹,楊帆耳朵更紅了,臉也紅了。楊帆伸手把許昔諾扶離自己,呼吸紊亂地說:“小諾,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說完楊帆拿起筆記本電腦,匆匆離去。
許昔諾站直身子,不明所以地說:“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嗎?”她邊走邊思考著,突然她懊惱地跺著腳說:“許昔諾,你干嘛要吹楊帆的耳朵,有病嗎?你是不是有病?”
靠在門上喘著粗重的呼吸的楊帆聽到許昔諾的話后輕笑出聲。呼吸調整過來后,楊帆抱著筆記本電腦走進電梯。今晚又要熬夜了。最近那塊地皮競標在即,他在忙著投標的事。這次競標將是一件可以寫進愛諾集團發展史的大事件。楊帆在慎重對待著這次的競標。每一個環節他都要親自跟進。
沈冬柏和安若素去黃山度假去了,集團的好多事都落到楊帆的肩上。楊帆有點后悔當初讓沈冬柏多玩幾天。
A市的一個大型室內會場里,座無虛席,人影重重。每個人都是西裝革履,精神抖擻,目光炯炯,時刻保持備戰狀態。
這天除了那塊地皮外,還有一些別的競標。楊帆和周躍坐在一起,旁邊還有楊帆的助理。今天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楊帆應該能拿到那塊地皮。A市商界臥虎藏龍,沒有人知道會不會發生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所以楊帆一直謹慎行事。
楊帆轉頭看看來的賣家都有誰時,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秦墨。楊帆用手臂碰了一下,看著秦墨的方向,對周躍說:“秦總怎么來了?”秦墨的出現讓本就擔心的楊帆更加不安了。楊帆心中升起一絲隱隱的擔憂。
周躍扭頭看了一眼秦墨,然后轉過頭不甚在意地對楊帆說:“他呀,他是來觀戰的。別理他,職業病,治不了的。”
楊帆了然的點點頭,再看向獨自一人在角落里的秦墨,他看著會場內的情況,不舉牌,不說話,儼然一個看客的樣子。
終于到了那塊地皮的競標。拍賣師語氣平穩,一本正經地介紹完。全場沸騰了。這塊地皮雖然沒有幾個人能買得起,但是眾人皆知這塊地皮的價值,都想看看最后這塊地皮會被誰買去。
一番介紹之后,拍賣師終于進入正題,口齒清楚地說:“這塊地皮的起拍價是2億元人民幣。”
這個價格還算合理,很多人開始競價。楊帆伸手也要舉牌,一旁的周躍伸手拉住了楊帆的手臂,說:“再等等,真正的對手還沒有出手。這些不是我們的對手。”
這些叫價的人加價很少,有十萬十萬地加價的,有百萬百萬加價的,也有千萬千萬加價的。在價格加到2億6千萬時,有個人舉牌將價格加到3億,狠狠地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