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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柏拔腿就追出去。在酒店的門前,沈冬柏看到了安若素。她提著包站在一個臺階上,仰望著星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微風起她的長裙,吹亂她的長發。這一刻沈冬柏從安若素的背影中看到了滄桑,看到了悲涼。
安若素抬腳向前走,可能是燈光昏暗,可能是她精力渙散,結果她一腳踩空,身子傾斜歪向一邊。沈冬柏敏捷迅速地跑到安若素身邊接住了她。
安若素看了一眼沈冬柏,說:“你怎么來了?謝謝啊。”安若素每次心情不好時沈冬柏幾乎都會出現,但是她以前都是自動選擇忽視的。現在才發現欠了他一句謝謝。安若素知道沈冬柏出現在這兒絕非偶然,包括他以前的每次的出現。世界上不會有那么多的巧合讓他出現在她的身邊那么多次。
“小心點,摔傷了疼的是你。”沈冬柏生氣地說著安若素,下一秒卻能體貼溫柔的說:“走,我送你回家。”
“走,陪我喝一杯去。”安若素調皮地挑了一下眉。
“去哪?我那還是你那?”沈冬柏色迷迷地看著安若素。
安若素把包用力的扔向沈冬柏,怒火沖天地說:“沈冬柏,你再調戲我一下試試。”
沈冬柏靈活地躲過去了,伸手接住安若素的包,趕緊去哄安若素,說:“小的不敢了,不敢了。”他把包雙手奉上,恭恭敬敬。
安若素一把拽過包,鼻孔微動,“哼。”沒那么容易。
沈冬柏知道安若素還沒有消氣。他拉著安若素的手去捶打自己的胸口,說:“我對不起你,你打我吧,打我吧,打死我吧。”安若素把用力把手從他的手中抽離。
他像個神經病一樣閉著眼睛,仰著頭,捶胸頓足,說:“你不打,我幫你打。我幫你打。”
周圍路過的人都紛紛停下來看他們。安若素伸手拉了拉沈冬柏的衣角,小聲說:“別鬧了,有人在看你。”
沈冬柏睜開眼,看到很多人在不不遠處看著他,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站在離他2米遠的地方,不敢靠近。沈冬柏在心里暗罵:我去,還真把我當成神經病了。他拉著安若素的手,如無其事,大大方方地邁著正步走了。
他們去了沈冬柏的家里,安若素把沈冬柏珍藏了多年的好酒禍害了好幾瓶。沈冬柏笑嘻嘻地說:“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這都是我為你準備的。就等哪天楊帆結婚時給你喝的。”
安若素咬牙切齒地說:“你可真細心,真好心。!”
“謝謝夸獎。其實也不一定是你喝。你要是哪天結婚了,這酒就是我喝了。”沈冬柏抱著酒瓶醉醺醺地說。
最后他們兩個都醉的找不著北。在陷入沉睡之前,沈冬柏把自己的外套脫掉蓋在安若素的身上,自己坐在地上抱著酒瓶靠著沙發上睡了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了錯誤,修改一下。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