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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動。楚今釗去年把人帶回家被拍到,我一時氣不過,知道他們兄弟不和,我......”說起這個應眠倒是順暢。
話音未落,什么東西重重砸在了額角,彈開時應眠才看清是一顆杏仁,接著他才反應過來應驍生氣了。
“我看你是瘋了,我們對你管得太寬松了......”應驍很少會這么大聲音。
一直在低頭吃東西的應卓航站了起來,緊張地站到了應眠被打到的那一側,看架勢是打算應驍如果再動手,他就拽應眠逃跑。
“你那么大聲干什么。”葉伯禺也不滿應驍的態度。
“我一開始就不同意他和楚家的事,就你們一個兩個全說賺錢就好心里有數,現在好了,這叫什么事。”應驍氣難消,索性不看應眠,扭頭看著葉伯禺。
葉伯禺把面包連著餐盤都推到了應驍面前,又指了指應驍手邊的蜂蜜,看應驍拿起餐刀開始動手,他才看向應眠。
“我們看昨天楚今釗接受采訪的時候臉上有傷,他們兩個在你那兒動手了?你沒事吧?”葉伯禺問。
“我沒事。”說完應眠拍了下應卓航的手臂,示意他回去吃飯。
葉伯禺點點頭:“他們兄弟兩個不和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他們爸爸的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一點。”應眠實話實說。
“你說你們兩個是你主動,這我不信。”葉伯禺說得很肯定,“誰主動其實也不重要,但是他們家情況復雜。楚時泰和原配朝晞當年結婚時也是為了兩邊的家族利益,這種事不少見,但是朝晞從很小時候就愛慕楚時泰,這婚姻和他想象的不一樣,沒幾年他郁郁而終,朝家也慢慢沒落,這些事情對那兩兄弟,絕不會有正面影響。”
“我就說這是火坑。”應驍總結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伯禺皺眉反駁,“利來利往有什么可恥的,你和我當年不也是這樣結婚的,談感情本來就是賭博。”
應驍抱臂看向天花板,惹他生氣的對象已經不再是應眠。
“楚今樾就算現在對你有真感情,這里面也摻了他對他的爸爸慘淡人生的不甘,對他父兄的怨憎,甚至也有利用,利用你的身份在董事會里爭選票,利用你的人在感情上刺激楚今釗,都有可能,也都合理。”葉伯禺無情提醒著應眠。
雖然這些可能應眠自己也都想過,但從別人嘴里再聽一遍,著實刺耳。
“我請求發言。”應卓航忽然舉起了手。
葉伯禺看他一眼。
“大哥和楚今釗結婚的事情,我贊同父親,我也一直覺得這樣不對。”應卓航不敢看應眠,“但如果現在有個人能讓大哥主動,大哥還愿意嘗試去和一個人相處,我覺得是件好事,就算有什么風險,咱們家也不是擔不起。”
應驍的視線終于從天花板挪了下來。
“你也說兩句行不行。”應卓航用手肘懟了一下旁邊的應卓珣。
應卓珣立刻坐直:“我和卓航肯定全力支持大哥,離婚官司上,看國內的生意他能用到哪些,后續他要是想退出公司管理,我和卓航也隨時能接。”
“你能不能別玩兒了?”應卓航探身,看著最遠的應卓瑯。
“他看起來是沒打算用大哥騙選票。”應卓瑯嘴上一直沒停,被點了名才晃了晃手機。
五分鐘前,楚氏有股份的海城新傳媒發布了獨家消息——楚今樾宣布辭去楚氏邶州分公司總經理職位,后續也將按程序卸任楚氏集團內的一切職務。
電話鈴聲讓餐桌上的人都回過神來,應驍把抹好了蜂蜜的面包片送回了葉伯禺的餐盤。
應眠看著屏幕上楚今樾的名字,站起來走到了餐廳外面。
“喂?”楚今樾先開口。
“嗯。”應眠應了一聲。
“你在哪兒?”
“在家。”
“媒體盯得緊,我們最近先不見面,行嗎?你好些沒有?”
“我看了新傳媒的消息。”
話筒對面傳來“哐當”一聲響,接著是楚今樾無奈的笑聲:“這邊也有人看到了,先不說了,我處理好再聯系你。”
“嗯,好。”應眠輕聲答,他猜楚今樾發布辭職消息也沒有告知楚今釗。
轉身回到餐廳,葉伯禺和應驍正小聲說話,見應眠回來,葉伯禺才坐直了:“再吃點吧,剛聯系了律師,一會兒他們來家里,再重新捋一下你和楚今釗離婚的事。”
應眠坐下,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開口:“抱歉爸爸,讓你們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