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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頓生委屈,他想若是剛才那個問題姬鴻漸愿意回答他或是姬鴻漸愿意好好地哄哄他、勸勸他,他便也就認了,愿意跟姬鴻漸回去了。可姬鴻漸終歸是連這么點時間都不愿給他、這么點心思都不愿給他。
姬行涯意識到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臉上有些溫熱的濕意。
“哎……我最見不得人哭了。”顧淳嘆著,無奈地輕拍拍姬行涯的背。“既然你是想跟著他的,跟著不就是了?做什么弄這樣的鬧劇?”
心想你懂什么,姬行涯沒說話,兀自抹著眼淚,呼哧呼哧地大吸氣。
“你懂什么。”
姬行涯揮開顧淳遞給他的濕巾,心想誰要用給你擦身體的濕巾來擦臉。
顧淳聳聳肩,忍著身子的疲軟下床給姬行涯撿起一地的衣物:“你爹把你衣服扒光了作甚?”
“……衣服不是我父親脫的,是我為了救你脫的。”
姬行涯這一解釋當下教顧淳臉青了下:“你不會是打算用什么陰陽調和之術罷!?”顧淳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此刻也是被扒了個精光,“且不說你是個小孩,我對男人可是……”
姬行涯忍不住地打斷,又羞又憤間倒是忘了流眼淚“兩個男人用什么陰陽調和之術!我雖學過醫理可畢竟不及父親,不知道浮夷山他們使的是什么毒便不敢胡亂下藥。偏偏你昏迷,我又練不得內功沒辦法引毒,所以就給你施針,想讓你真氣外泄自發把毒逼我身上。這法子不過是得我與你脫光了衣衫抱著幾個時辰,你便是救了我,我、我也不會與你……”
他恥于說那兩個字,光是想象一下都是一陣惡寒。
顧淳松了一口氣,撿起一地衣衫遞給姬行涯,再是在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衣。
“也是也是,你要做也是想與你那爹做,是罷?”
“……”姬行涯倏地面頰緋紅,他結巴道,“你、你胡說什么……”
顧淳斜眼瞟著姬行涯:“瞞什么,我活這么多年,還沒見過那對父子跟你們這般曖昧的,說的話活像是對小情人……要說你與你爹沒點什么那才怪。”
姬行涯面色微暗:“你是沒見過他有多荒淫,所以才這么說。他不過是不知道如何與我處,所以把對他那些姬妾的態度用我身上來了。”
顧淳聳肩,卻見姬行涯麻利地穿好了衣服好像要走,他見狀連忙一把抓住了姬行涯:“你要去哪兒?”
“關你何事?”
顧淳理直氣壯道:“當然關我事!我是你師父!”
“……你該不會不知道我剛才是在利用你罷?”
“知道啊,不過有什么關系不成?”
“……”姬行涯當真是沒轍了,他嘆氣,“天底下人那么多,你沒必要非纏著我不放。再說,我至多只能學個外功,而不能學內功,你要總不希望你好不容易收了個徒弟卻只能學個皮毛罷?”
顧淳想了想,點頭:“嗯,的確不希望。”
“那便放開我,再去尋別人罷。”
抽手,然顧淳不放,姬行涯不滿地抬頭瞪向顧淳。
“不過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就是抓著你的時候發覺了,所以才纏著你的。”顧淳輕嘆一聲,原是笑意頗燦的臉上忽地浮起一點陰霾,“我纏著你其實不盡是要你做我徒弟。當年,我相好也是似你一樣,學不得武功,可是人在江湖中,終歸是身不由己的,最后甚至賠上自己的命……你同她像得很,性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