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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了小……!”
“滾開!”
未待箬欽說完,姬鴻漸便一掌打上箬欽的胸口。姬鴻漸該是留了手的,不過箬欽仍是連連退開幾步,嘴角流出一些血。
“要命的,就給我滾遠些!”
姬鴻漸沉聲低喝道,可箬欽該是放心不下,遲疑著不敢走,還是姬行涯擔心姬鴻漸當真會殺了箬欽,使了個眼色,箬欽他方才不放心地看兩眼姬行涯、腳步不穩(wěn)地離去。
姬鴻漸他為什么要如此生氣?
姬行涯想不明白。
他往日……不也是如此跟姬鴻漸回話的么?可每每,姬鴻漸都只會大笑說他有趣,卻沒有一次是似今日這般怒氣騰騰的。
“你學我的功夫要作甚?你要我教你,你打算同誰一起去學?”
姬行涯被問得莫名其妙,可又恍惚記得當年那個被姬鴻漸寵極了最后被殺了的女子。
那時那女子被冠以的罪名……似乎就與姬鴻漸的獨門功夫有關(guān)。
難道說……這個罪名并非子虛烏有?那女人當初真的覬覦姬鴻漸的武功秘籍,懷著歹心?那么……姬鴻漸當時難道是真的心喜那女人?以致于今時今日自己的這樣一番言語,教姬鴻漸想起了過往,竟是觸了他的忌諱?
姬行涯如此一想,當下便后悔得直想給自己一記耳刮子。
當真是……失策了。
“……父親若是不信我,怕我會將這武功外泄,那不告訴我、不教我便是……我……不會再多問的。惹父親不快的人是我,只求父親莫要遷怒到箬欽身上,一切罪責,我一人……唔!”
忽地,姬鴻漸一把抓緊姬行涯的脖子,他用了些力氣在里頭,姬行涯當下便只覺得難受得緊。
“你倒是護著箬欽。若我說,殺他保你或是殺你保他,你選哪個?”
到底是控制著力氣的,姬行涯雖覺得呼吸難受卻還是能勉強說出幾個話音:“……自然是后者。”
他姬行涯豈會貪生怕死,要拿一個無辜之人的性命來保全自己?
當年姬鴻漸中意他是因他不貪生怕死,若是選了前者,即便保住了性命只怕也要被姬鴻漸冷落看不起,與其如此,倒不如后者。被這人討厭,他寧可去死。
有時候姬行涯自己都覺得奇怪,不知道這輩子自己的性子到底是軟了還是更倔了。
姬鴻漸大掌揚起,姬行涯見狀閉眼,臉上一如兩年前的釋然無所畏懼。如此等待了片刻,想象中的疼痛卻是遲遲未曾降臨。
只覺得奇怪,姬行涯睜眼,與之同時緊抓著他喉嚨的手松開,姬行涯忍不住地連連咳了好幾聲。
“我的兒子當真是好本事!”
這一聲冷嘲之中是何意義,姬行涯未能夠體味過來,他疑惑地看向姬鴻漸,姬鴻漸臉上浮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我姬鴻漸性情最是乖僻,人家越是求著的,我越是不給;人家越是要護著的,我越是要得手。”
當下,姬行涯心中咯噔一聲,一陣涼意暗涌。
“你既如此重視箬欽,我也不便殺他免得傷了你我父子情誼,正好我那些個男寵也玩膩了,如今嘗嘗鮮也是應該。以后就不必他再來侍奉你了,你也給我好生待在屋子里,免得再四處勾引男人丟我姬鴻漸的顏面!”
“!?父親……不是說過……不會要箬欽……?”
實在是過于震驚,姬行涯只來得及思考前半句,甚至來不及反應后面那句話。
“無名閣里我是主人,我要誰服侍我,何須要別人的同意。是你說的,你是我兒子,沒有資格管自家老子床上勾當。”
的確……是他說的。
雪地里的一番言語,姬行涯仍記得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emmm,四月份開始可能會稍微好一點,最近實在很忙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