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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晶晶,走啦!我們不走遠。”
晶晶換了鞋,然后被這只無比歡快的小鳥飛速地拉出了宿舍。
顧璟的車已經調了頭,剛好停在教學區和宿舍區之間的斑馬線外,等信號燈時見田小釉拉著朋友從自己的車前匆忙跑過,想看仔細卻被身后閃換的車燈提醒。
車子提速很好,越過幾輛車后他撥過電話,嘟嘟兩聲后,他聽到那邊還沒結束的半截話,“——這種形狀有小一點的嗎?”
“在買什么?”他問。
田小釉聽出聲音,看了眼手機屏才確定真的是他。
“在看花瓶。”
想起剛才急切的身影,顧璟心里漾出一絲奇怪的感覺。
錢包拿給晶晶,田小釉挪開了幾步,“你到家了?”
“沒那么快。”
田小釉的視線停留在店家裝飾的花束上,心里又喜又甜,聲音難免有絲嬌柔,“謝謝你的花。”
顧璟輕輕應了一聲。
回到宿舍,田小釉小心地將花束浸入玻璃瓶中,每支□□在她手中像模特一樣擺起各種站姿及站位,直到她甚覺滿意為止。
她喜歡晶晶說的那句:你家那位還真是用心,我從沒見過雛菊和向日葵湊在一起能這么漂亮的。
那晚,孟潔也在宿舍,用之后孟潔對未在場的陳禮歆的話來說:這姑娘盯著滿瓶的花直到熄燈,大半夜的,還捂著被子傻笑。四個字總結:情緒異常。
這天,顧璟接到喬星的電話,明明拒絕說下午有會,可還是通知了秘書將會議延后。
喬月的單親父親在療養院已有數年,家里只有姐弟二人。冰冷的防盜門外,顧璟按響門鈴。
喬星開的門,顧璟直接走進里間的臥室。
“要結婚了所以喜極而泣?”
喬月縮在床與柜間的角落,像一只受傷的刺猬,躲藏的蝸牛。他曾經說她逃避的永遠是時間,解決不了任何現實存在的問題。
喬月抬起頭,“你明知道不是這樣。”
“我看到的是這樣。”
“阿璟。”她忍不住又流了淚,好似剛才喝的酒都化做了淚。
顧璟想像以往那樣將她拉起圈在自己懷里,可是她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這些愛護已不屬于他。松了拳頭,糾纏了幾年的感情到此刻卻出奇的平靜,“昨天收到喜貼,雖然不是真心,但我還是祝你們恩愛一世白頭偕老。”
她咳了兩聲,“你別去好嗎?”
“我去不去也改變不了什么?你給我的痛在六年前就有了,補不補這一刀無所謂,反正治不好也丟不了命。”
她移過視線,與他相對。
“好好過日子吧!我和喬星都看著呢,你也不希望你弟弟為你擔心。”
客廳里的喬星見他出來,喊了聲“璟哥哥”。
“小星,以后想找我就給我電話,除了你姐姐的事之外知道嗎?”
喬星點了點頭。
婚期將近,已成看客的顧璟依舊忙碌卻不覺疲累的工作著,只是每有停歇的時候會微微分神,直到下個工作將他的思緒填滿。
工作排開,日常作息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