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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徹，咱們這樣挺沒意思的，分手吧。”

“等我拿到P.R，我們就可以穩定了。”

“之前，我要等你完成學業。現在，我又要等你通過PR，我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時候。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回來，要么我們分手。”

“呵，我回來做什么，在我爸的手底下混飯吃？當他的傀儡？婷婷，我當時決定出國就沒有打算再回來。你再等等，我一定能拿到PR，很快，相信我！”

“五年了，我等了你整整五年，你為我想過嗎？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當然想過！就是因為有你，我不會輕易放棄！”

“你知道嗎，你這樣讓我覺得沒有盼頭，我總不能這樣一直等下去吧？你恨不得永遠躲開這兒我知道！但是，我不可能這樣一直等下去，即使可以等，我也不可能拋下我的父母家人跟你一起遠走高飛，定居異國他鄉，再也不回來。你可以不顧忌他們，我不可以。”

“那你說怎么辦……”

“回來踏實找份工作，別太固執了，我們的年齡都不小了，不要這樣浪費時間了好嗎。或者……算了吧。”

“什么算了？”

“我們，我們算了吧。”

“你別開玩笑行嗎？”

“我已經沒有心情開玩笑了。程徹，我們在一起這么久，我是什么脾氣你很清楚。程徹，我們散了吧。”

“好……”

“祝你幸福。”

“好。”

……

沐娉婷累了，吃了藥，燒也退了下來，恍恍惚惚睡了過去。夢里，她感覺暖了一些，身上也不打顫了。那種溫暖的感覺，如同在荒涼寒冷的野外身無寸縷地奔跑在雪地里，在呼嘯的寒風中抓住了一張可以溫暖身體的獸皮，上面還有一些余溫，她顧不得許多就立即裹在身上，血管里凝滯的液體終于回暖，而她終于又活過來了。

程徹盯著窗外的天，漆黑暗沉，他看著她的睡顏，熟悉又陌生，他走到床邊幫她掖了掖被子走了出去。

憋悶了半月有余的天氣，總算下了場酣暢淋漓的大雨。

偶爾的雷聲讓已經入眠的人陡然一驚，透過窗簾，沐娉婷隱約看見閃電劃破天際一瞬的光亮，怔愣間，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