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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新年快樂。”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她聽起來有一瞬間的陌生，他的聲音有點鼻音，在夜色里聽起來有種特別的磁性，沐心玥露出一抹笑，低聲應道：“嗯，新年快樂。”

“在干嘛呢？”

沐心玥一怔，說：“和姐……和家人一起聊聊天。”

電話那端有短暫的沉默，“哦，那我不打擾你了。”

沐心玥的笑容一僵，緩聲道：“好，拜拜。”掛斷電話，她的心里涌現出一股濃濃的無奈，浸著一抹悲傷，百味雜陳。她甩了甩頭，深呼吸，然后若無其事地走出房間，繼續坐下來和她們說笑。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過了沒多久，沐心玥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這次干脆動也沒動就接起了電話：“喂？”

“你好，這里是‘夜琉璃’娛樂會所，請問是沐心玥小姐嗎？”

電話里的陌生聲音讓她一愣，“嗯。你好，我是沐心玥，請問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確有些嘈雜，“哦，是這樣的，您有位朋友喝醉了，我們是在他最近的通話記錄里找到的您的電話號碼，現在可以麻煩您過來接一下人，然后幫我們把賬結了嗎？”

沐心玥目光閃爍，心下一片了然，感受到身邊的一道凌冽的目光掃過，她盡量保持著輕松的笑容，若無其事道：“好啊，我馬上來。”

“謝謝，謝謝！麻煩您了。”

掛斷電話，沐心玥拿著手機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哎？你去哪兒呢？”沐瀟問她。

沐心玥指著手機，一臉認命加無奈的樣子，笑道：“我這前腳剛下飛機，后腳就有人邀約，我認識的這幫人大概都是克格勃。沒辦法，我只有去嘍。”

“這么晚了，又是過年，你們就不能改天？”沐瀟皺著眉，埋怨道。

“沒事，離咱們家挺近的，我走了啊。”沐心玥笑瞇瞇地沖她揚了揚眉，關門走人了。

今晚的夜色好像比平時更濃重，沉得像濃墨不滯筆的香韻，沐心玥抬頭望了眼幕布一樣的天，剛才的笑臉蕩然無存：“靠！”她忍不住暗罵一聲。從胡同里出來走到大路上，她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一輛車，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干脆走路去吧，反正只有五分鐘的車程而已，晚去五分鐘，那個人也死不了不是嗎？

‘夜琉璃’的門店位于二環的鬧市區，沐心玥走到前臺詢問清楚了包廂，又給店家結了賬，才徑自往里走去。

夜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