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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三：“只歧視你。”

不得不說，節(jié)目組的安排是輕松有趣的。今天整班人馬被拉到了當(dāng)?shù)匾患矣忻膽B(tài)農(nóng)場。

嘉賓自由組合，活動有釣魚、擠牛奶、投喂動物、田野收割。

男二興沖沖地要去釣魚，女三一邊嫌棄一邊跟著。

剩下的女嘉賓左瞅右瞅，紛紛報名喂養(yǎng)小動物。

商嶼：“林海海跟我去擠牛奶，中午大家能喝上鮮奶茶。”

我：“？”怎么又被安排了……

長倩：“那我和你們一起去！”

商嶼微笑：“今天穿的這么漂亮，美麗的小裙子別臟了。”

長倩嘟了嘟嘴巴：“好吧。我等著喝現(xiàn)成的。”

江瑤沒說話，目光從商嶼和長倩來回掠過后，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畢竟這幾晚我們都是互發(fā)的短信。

我有些心虛：“商嶼一個人。”

長倩惟恐天下不亂：“一個人怎么啦？他大男人缺你陪？”

“什么年代了，還搞性別歧視？”商嶼一把摟過我的脖子，說：“對，我就缺人陪，缺林海海陪。咱們走。”

25.

他麻溜地套上了工服、手套，搭上毛巾，拎上奶桶。

“你家農(nóng)場也這么大嗎？”我問他。

商嶼交代自己職業(yè)時，說自己是“農(nóng)民”。鬼才信。最后交代是經(jīng)營了一個農(nóng)場。

“唔。”他說，“當(dāng)然有點距離。”

我學(xué)著他的樣子蹲下，不敢太用力，仍然有一股豐沛的汁水汨汨噴出。

奶牛安靜地任我獲取它的乳汁。

“怎么了？”商嶼拎著滿滿的一桶牛奶。

“她會痛嗎？”

“當(dāng)然。”商嶼撫摸奶牛的脊背，“但她習(xí)慣了。”

習(xí)慣了不停產(chǎn)仔，不停分泌……

我靠近這位溫順的命，望著它碩大又漆黑的眼睛，心內(nèi)既有歉意又有敬意。

不著急回去，商嶼提議去割些青草犒勞她，我欣然一起。

27.

兩人肩并肩，是最后回來的一組。大家起哄問怎么去了那么久。

商嶼攤手：“就是要這么久啊。要不你們也去試試？”

農(nóng)場場主準(zhǔn)備了豐盛的晚宴，沒人會想在這時候去擠牛奶，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商嶼風(fēng)輕云淡推著我入座。

牛乳茶醇厚清爽，魚肉鮮甜軟嫩，米飯粒粒分明。又是親手勞作而來，一雙雙筷子在桌上穿梭，平日里都市的俊男靚女此刻大快朵頤，對著空盤，摸著肚子，統(tǒng)統(tǒng)沒了風(fēng)度。

男二：“別說，這一頓吃下來，我也想去承包塊地當(dāng)?shù)刂髁恕Ｆ綍r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男三：“是啊。現(xiàn)在無抗雞蛋檢測出抗素，糕點里的添加劑添加的工業(yè)致殘級，堂食賣預(yù)制菜。沒法讓人活了。”

女二柔柔道：“那我們以后還是盡量在家做飯吃。”

女三嗤笑道：“承包容易。你會種么？”

男二：“你看看人家說的話，再看看你！”

女三：“哦。看我。怎么了？”

男二：“……”

商嶼肩膀碰碰我，靠近問道：“怎么樣？節(jié)目錄完后，去我那住幾天？”

我一愣：“你那？”

還沒想清楚去不去，長倩聽到了，大聲道：“好哇。商嶼，你單單問林海海，我們其他人你就不樂意請了？”

商嶼扶額：“胡說什么。你想去我能攔你嗎？”

長倩微微嘟嘴：“你倒想攔。”

商嶼：“我哪敢？”

另一旁江瑤：“我倒是看他很敢。”

“是吧。”江瑤直視著商嶼，微笑：“你確實不想請我們。因為有些多余。”

商嶼笑了，“姑奶奶在說什么。怎么會？來，我請你們務(wù)必要來。”

江瑤點頭：“哦。好的，沒空，心領(lǐng)了。”

商嶼：“……”

我瞅瞅無奈的商嶼，又瞅瞅慢條斯理喝茶的江瑤，最后看向一臉興趣盎然的長倩。

怎么忽然覺得……我們四個人之間關(guān)系有點怪怪的？

25.

農(nóng)場客房不多，嘉賓們擠擠男女各一間房。

商嶼讓我睡在最離間，他睡在我身邊。男三睡在最外側(cè)。

“商嶼，我想和林海海睡！”男二說。

我：“？”

商嶼掃了男二一眼：“為什么？”

男二指了指男三憤憤道：“他打呼嚕，我要理他遠(yuǎn)一點。”

男三摸鼻子：“沒辦法沒辦法。”

商嶼：“都睡了這么多久，還差這一天？”

男二：“……那讓我跟林海海換個位置！”

商嶼：“也不行。”

“人家林海海說不定會同意呢！”男二雙手朝我合十，“林海海，你跟我換一換，好不好。”

商嶼回頭看我，我說：“今天大家都累了，不好意思啊，懶得動了。”

男二：“好吧……你們今晚短信發(fā)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