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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寧愿一瘋到底。
所以,當我被他拖到樓頂時,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了。我想,他是要把我從樓頂丟下去,讓我死得血肉模糊。
我甚至都想到了自己變成一攤肉泥的可怕景象,卻獨獨沒想到他讓我看的是一場殺人直播。
“那個房間,只要‘砰’的一響,你的井黎就會變成一塊兒一塊兒的,再放點孜然,味道應該不錯。”
此時我才知道,對面窗戶的病房里,躺著讓我咬牙切齒的人。
他現在怎樣了?遇害了嗎?保護他的人都是廢物嗎?
正想著,俞秀的手機響了。屏幕上,我看到了路琴那扭曲的笑容。她陰沉地笑著,透過病房的玻璃門,指著床上那個戴著氧氣罩的人說道:“王子陽,你看到了嗎?只要我按了這個開關,你的井黎就會變成肉塊兒。”
路琴的面容和俞秀一樣地扭曲,他們似乎特別興奮于我的崩潰。
“只要你跪下給我跪頭,只要你求我,我就給他一個全尸。”俞秀突然放柔了聲音,就連神經質的表情也因他的話顯得那么和藹可親。
我本就不是什么有骨氣的人,當即跪了下去,如他所愿,磕頭求饒,“哥,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求你,求你放過井黎吧。”
我朝他磕頭,同時試圖用他的愛人喚起他對我的那一點憐惜,“哥,柯宇哥不會希望你這么對我的。他不想看到你這樣的。”
不出意料的被他狠狠地踹了一腳。我被他踹翻在地,痛地直抽氣。
“王子陽,你還有臉提柯宇?如果不是你大舅,他能去查那些?如果不是你大舅攛掇他,他會離開我?”
柯宇那語無倫次的遺言把大舅給扯了出來,柯宇頻繁的說不能把東西交給柯父,那么能給的,自然是俞父身邊最親的,同時是不可能輕易把東西帶走的人。
那個人,除了我大舅,還能是誰?
或許那是柯宇臨死前語無倫次,或許他是恨我大舅的。如果沒有大舅,或許他不會去查那些不該查的。如果沒有大舅給他施壓,他不會備受良知的譴責。更不會難以抉擇。
成功的把俞秀的怒火引了回來,我居然有些高興。
我掙扎著爬了起來,咳出一口血,費力地說道:“哥,齊容不可能找到東西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找得到?我有鑰匙,我知道東西在哪里,我給你,我會把東西給你。井黎他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從始至終都是我和大舅對不起你們,不要牽扯外人好嗎?”
“外人?”俞秀笑得十分陰冷,“他井黎在你心里是外人?憑什么你們要逼死我愛的人,我卻要放過你愛的人?”
我愛的人?
我張口結舌。
誰愛他了?我才不愛他!那個專橫霸道,從來只會讓我生氣的人,只把我當棋子的人,我怎么會愛他?
我甚至來不及反駁,便聽他對另一頭的路琴說道:“我要井黎死無全尸!”
瘋了,都瘋了。
俞秀瘋了,路琴瘋了,我想,我也快瘋了。
當我意識到他是下定決心要殺井黎時,我徹底的慌了。
什么愛不愛的,我才不糾結了,我下意識的給他跪下給他磕頭,我想,他就是想要這樣踐踏我的尊嚴,還以對柯宇的折磨。
“哥,我錯了,求你,求你放過井黎。我什么都答應你。哥,我什么都答應你。求你放過井黎,我求你。”
我什么都管不了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