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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覺得惡心的畫面,今天看起來居然覺得莫名地爽快。心底隱隱有一絲沖動,居然想試試提刀砍人地暢快。
難以理解這種莫名地沖動。我關了電腦,站到窗前冥想。冥想這種事兒真不適合我,這不,才想不到五分鐘,腦子里全是有人想要害我的幻像。
我總覺得有人想要害我,總覺得有人提著刀站在我身后,靜待時機給我一刀。
不敢再想下去,又無事可做,只得回到沙發上搜了搞笑片來看。
日子就這么不緊不慢過著,第三天,俞秀給我換藥的時候,揉著我的腦袋說道:“明天井黎和詩晨的訂婚宴,你要去嗎?”
☆、第60章:失控
對于俞秀的問題,我條件反射想說‘不’,可我的手卻是緊緊抓著他的袖子,怯懦的想要反抗這種沒由來的懦弱。
我覺得自已有些不太正常了。連續幾日的寢食難安讓我身心疲憊。我好像陷入了沼澤,岸上站了許多人,卻都冷眼旁邊。我居然惡意地揣測著,他們是否會在下一秒朝我砸石頭,讓我死得更快。
在不能理解又無法控制的種種揣測中,我穿上了俞秀為我訂制的情侶西服,與他攜手出門。
當我和俞秀一起出現在訂婚宴時,眾人的目光毫無懸念投來。他們笑得得體,我卻覺得他們的笑容背后蘊藏了無數的惡意——他們都是歹人,都想利用我,等東西到手就卸磨殺驢,讓我身首異處——就像我的小黑,死得極慘。
我瘋狂臆想,臆想著歹人提刀沖來,把我砍得七零八碎,丟到荒山野嶺,被野狗分食。
我不明白自已最近是怎么了?臆想層出不窮,令我抑郁的恨不得一刀刀割開自已的動脈。
我抖著手緊緊依靠著俞秀,試圖用他高大的身軀抵擋那些惡毒的視線。好在他夠溫柔,輕輕把我摟住,在我額頭一吻,輕聲安撫道:“乖,別怕,沒人敢動你。”
我稍稍安心,抬眼看著他,看著他俊逸的面容,又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是我最近睡得不好,所以才會這么害怕嗎?
綠草地散發著幽幽清香,花架下衣著鮮麗的人們舉著酒杯祝福著一對壁人。我偏著頭看過去,只見井黎穿著黑色禮服站在人群中,面上沒甚笑意,神色更是冷漠疏離。
是他以前裝得太好?還是現在這個冷漠的人才是真的他?
與他目光相撞時,他神色微斂。相視半響,他抿緊了唇,手握香檳而來,立于我們跟前,聲音低沉悅耳,“好久不見。”
我想回他一句‘好久不見’,可折磨我多日的欺騙和背叛席卷而來,讓我下意識地退后。
井黎似詫異于我的疏離和抗拒,不信邪地又往我邁了一步,我急得想遁地而逃。
我不明白為什么總會去想井黎的欺騙?近來為何總是臆想他利用之后的各種血腥手段?
我沒法不想,此時又不容我多想。這是多么矛盾的時刻啊。
我的內心翻江倒海,他的目光陰寒無情。在他地逼視下,我死死地拉著俞秀——不這樣,我怕極了會控制不住情緒沖過去和井黎同歸于盡。
俞秀適時摟著我,把我帶進懷里。在井黎冷眸注視之下,又在我額頭落下一吻,旁若無人地安撫。他那輕緩的聲音透著別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