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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啊?
我不解地抬頭,對上俞秀滿是笑意的雙眼。“我覺得培養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住在一起。”他寵溺的聲音中盡是笑意,“所以,和井少提了提。”
我大駭,急忙甩開他放在肩頭的手,急于撇清關系一般跳開。
井黎好似也明白自個兒被框了,一聲冷哼,折身就走。
受著他們的目光拷問,我悟臉跟了上去,“大爺,你聽我說,我毫不知情。”
“到底年輕。”這嘲諷之語令我回頭,就見蘇采盈那花心未婚夫沖俞秀笑道,“俞少玩兒這些小年輕,跟逗耗子似的。”
“喲,這不是江景江大少么?”
小包間的門打開,葉佩文端著杯酒走了出來,面上帶著嘲諷笑意,慢吞吞說道,“又帶著小三兒來快活啦?”
江景,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自個兒的事兒還沒搞定,我無心參觀他們的爭斗,打開門就往外沖,只希望那大爺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里頭的談話被厚重的大門給斷開,我追著井黎,在電梯關上前沖了進去,扯著他的手說道:“大爺,我真不知情!”
“誰是你大爺?”他沒好氣罵道,“你才是我大爺!”
“是是是,我是你大爺。”我從善如流。
他怒極反笑,抬手就掐著我后頸,令我猛地靠上他起伏的胸膛,“陽陽,你不要意氣用事。”
他似在教訓,又似在害怕。聲音似有些發顫,又似有些無奈。
原本還氣地跳腳的我,心里頭突然就輕松了。當他拉著我上車時,我側目看向他,“你以為我昨晚就答應他了?”
“我很害怕。”打著火,車子慢慢地駛出停車場,待上了大道,他才似想清楚一般說道:“不要離開我。”
只是五個字,就讓我似吃了糖一般的甜。雖然我也覺得這份小雀躍來得莫名其妙。
路是回家的路,可他卻把車拐進了另一個停車場。我不明所以,他卻是終于回轉心情,面帶笑容地拉著我下了車。
“去哪兒啊?”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看電影。”他好像心情真挺好的,握著我的手進了商場。
商場里放著一首最近火起來的曲子,他居然還跟著哼了哼。
直到被他拉著坐進影院,我還覺得莫名其妙。
“去年的賀歲片,現在來看有些晚。”他說話間把爆米花塞我手里,手臂順勢摟到我肩頭,讓我依在他懷中。
對于這種強制的親昵,我本該習以為常;可此時昏暗的環境下,他嘴角勾笑看來,我突然覺得有些難為情。
不自在的清了清嗓了,小聲說道:“井黎,這是在外面,你別這樣。”
我的話被片頭磅礴的音效給淹沒,他就勢低了頭,湊近我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別這樣。”我動了動肩膀,示意他把手拿開,“這是在外面,不太好。”
“嗯?”大屏幕突然轉亮,我看到他愜意的笑,“那這樣好不好?”
大腦突然放空,我好似突然之間變成了聾子,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只覺得唇上的感覺太過溫暖也太過柔軟。溫暖到讓我微涼的唇陡然發燙,柔軟到就似咬上了天空飄浮的云朵,感覺是那么的不真實。
一部電影下來
,我都跟傻子似的低頭看著懷里的爆米花。我連今晚看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別提跟他探討劇情了。
電影院離家不遠,他選擇了棄車步行。回家的路上,他牽著我慢慢地走在人行道上。
初春的晚上還很冷。手掌被他包裹在掌心,暖的讓我勾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