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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拉開與他的距離,背靠著墻,看著他垂眸又抬眸的模樣,“井黎,你看,一句話你就放了手。”
你還要我怎么信你?
你今晚不來,不就是知道俞秀會拿有用的線索來套我嗎?你在這兒裝什么圣人?
狠狠將他推開,我進(jìn)了浴室,把門重重摔上時,我看到他雙肩有些下垮,好似不堪重負(fù)。
和以往一樣,爭吵過后睡一覺又恢復(fù)了平靜,好似那些爭吵那些怨恨都只是一場可笑的夢。
次日醒來,他依舊是準(zhǔn)備了早餐,依舊是送我去學(xué)校,依舊在下車前叮囑我不要惹事
,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
我也是習(xí)慣性的嗯嗯啊啊應(yīng)著,卻在背上包打開車門時被他突然拉住手。我不解回頭,他卻拉著我坐正。
我看著他靠近,看著他紅潤的唇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
胸膛不受控制地起伏,我有些莫名的興奮,又有些莫名的惶恐。直到他的唇落在額頭時,我才似失望似詫異地瞪著他。
他的面上透出一抹紅暈,也不知是晨光所至還是他也覺得有些難為情?
“陽陽。”他的聲音依舊低沉悅耳,只是此時多了一份莫名的暗啞。他輕輕眨眼看著我,說道:“今天我沒課,中午一起吃午飯。”
我眨巴著眼看他,面上維持著平靜,暗地里卻是已經(jīng)開始了頭腦風(fēng)暴。
他想干什么?又想耍什么花招?想用什么手段來套我的話?想以什么法子來讓我乖乖從命?
我沒來得及給他答復(fù),他的手機(jī)就在這份詭異的安靜中叫囂。
太過安靜,就算不外放,我也聽到了那頭的女聲中氣十足,“晚上十點錦繡年華不見不散。你要敢不來
,我們就去你家。”
井黎不說話,那頭說的一本正經(jīng),我卻品出了八卦之味,“帶上你家小表妹,采盈今兒個好不容易有空,咱們一起聚聚。”
昨天就覺得葉佩文懷揣八褂之心,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想瞧熱鬧。
井黎應(yīng)了之后,朝我無奈一笑,“葉姐向來愛熱鬧。”
我十分贊同,“嗯!”想了想,還是與他說道:“昨晚我們在盛世遇到了葉姐和齊哥。”
‘我們’自然是指的我和俞秀。
井黎的面色瞬間變暗,卻又在片刻之間陰轉(zhuǎn)晴。就好像被烏云遮了的太陽突然之間又放了明。
鉛筆在本子上胡亂地畫著,我撐著頭依舊走神。說好的中午一起吃飯又突然變了卦,想來他是要去處理什么要緊的事兒。
一整天我都有些不在狀態(tài),直到放學(xué)看到他立在車前等我時,我才覺得心里頭舒服了許多。
我覺得自已簡直是莫名其妙!
到了錦繡年華,還是那個包間,還是那些人。
我著實想不到,為什么葉佩文想八卦,俞秀和他的表妹也會來?
“陽陽
,過來坐。”
俞秀拍了拍身邊空著的位置,笑瞇瞇地看著我。
我也笑瞇瞇地看著他,很想問一句,“您是瞎么?”
沒看到井黎還牽著我么?
井黎不出所料的不松手,俞秀那美人表妹顯然很不高興。一面蹙眉看著井黎,一面不甚愉快地看著我。
俞秀靠著吧臺,一面和井黎玩兒眼刀,還能抽空拿眼看我。
他們是劍拔弩張,我卻是水深火熱。昨天才和俞秀達(dá)成共識,今天就要讓我當(dāng)眾演一出世故圓滑?
到底是葉佩文來事兒,滿臉笑意走過來,一面跟井黎說著‘她借我玩玩兒’,一面把我從井黎手里頭拉了過去。
我無語地看著雙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