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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再次開起時,我被晃得瞇了眼。他的身影立在眼前,高大得像是突然出現(xiàn)的大山。
“若非當初被逼的出了趟國,現(xiàn)在就輪不到井黎那小子掌握先機。他把你握在手里,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wǎng)。他把你給繞了進去,我卻沒那么多心思跟他玩兒。我跟你開門見山,你也要當懂得審時度勢才行。”
俞秀當真是個厲害的,一點兒不玩虛,卻能讓我不住壯膽犯險。
“你也別太大的壓力。你雖然和他很像,可你到底不是他。或許高仿能替代原版,可沒有時間的過渡怎么都不可能把那坑給填了。我們也就順其自然吧,他井黎能讓你把心上人變成路人,我俞秀說不定也能把他從靶心給踹出去。感情這事兒啊,誰能說個準呢,是吧?”
說話間,他拉著我坐到桌邊。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心里卻是對這人豎起了拇指。
厲害啊!玩兒心理戰(zhàn)術,妥妥的贏我。
“餓了吧?”他手持刀叉,十分自然地切著牛排。“吃飯。”
一頓飯下來,俞秀給我的感覺不是混黑的邪惡份子,反倒像是坐在辦公室里指點江山的霸道總裁。
只不過,這個霸道總裁過份溫柔。
比如說,他會把盤里的牛排切好,然后十分固執(zhí)的把我未切的換走。
再比如說,他會在我放下刀叉的時候,抽出紙巾遞來,如同春日暖陽的笑意掛在臉上,看著我擦嘴下桌。
吃好了,他握著我的手,固執(zhí)地說道:“你是他們派來的間諜,你應該做到打動我的心。哪怕不能打動我,你也應該滿足我的需求。”
在我驚恐的目光下,他的笑似被石子亂了的湖面,極是蕩漾,“放心,哥不是壞人,不會讓你承受不該承受的需求。”
“哥。”我閑著的手捧臉,“我好幸運。”
“貧的你。”他松開我的手,又往脖子里掏。這次有燈光
,我看清了他手中赫然晃著一把銀色的鑰匙。
鑰匙很小,應該是開什么小箱子的。
“今天你表現(xiàn)不錯,哥給你個線索。”他的手晃了晃,鑰匙跟著左右擺動,“這是他留給我的,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這是哪兒的鑰匙。”
我瞪眼,坐火箭啊!這簡直是飛一般的速度!
可是,也是極大的懸念。
一晚上我腦子里都在想著這件事,俞秀的舊愛到底會給他留什么東西呢?是什么時候留的呢?跟當年的事有沒有關系呢?
直到他拉著我出了包間,我還在琢磨這件事。琢磨得起勁,赫然聽到旁人的稱呼,嚇的我差點兒沒跳起來。
“你你你!你喊我?”我指了指那個男人,又指了指自已的鼻尖,“你剛剛喊我啥?”
那男人好整以暇的沖我笑,笑得賊好看,可我卻覺得他笑得賊賤。
“嫂子好!”
他一喊,他身后跟著的十來個大漢也跟著喊道,“嫂子好!”
我頓時就蹦了起來,扯著俞秀的袖子大喊,“這不行!這犯規(guī)了啊!”
俞秀笑得完全沒大哥氣度,那差點兒岔氣的模樣抖了好久才刻意地咳了兩聲,對那男人說道:“林赫,不得無禮。”
嘖,我牙酸。
正想捧牙,就被他的話給氣的想抓爛他燦爛的笑顏。
“陽陽還小,不能這么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