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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破沉默,問道,“我好看不?”
他先是一愣,隨即一笑。收起手里的刀片,雙手枕在腦后,靠著真皮坐椅看著我,“好看。”想了想,又補充道,“很好看。”
我皺了皺鼻子點頭,“嗯,情人眼里都出西施。”
不過西施眼里向來只出眼屎。我惡劣地想。
一路上他倒是安靜,不過他有個和井黎一樣的惡習——下車的時候不由分說地拉著我的手。
我甩了兩下,沒甩掉。停下步子盯著他握著我的手,雙眼瞪得老圓。
我停了,他自然也停下。看著我那剜手的眼神,一聲輕笑,“怎么著?怕井黎看到?”
“怕屁啊怕!”我瞬間炸毛。
別把我說的像老鼠,別把那渾蛋說的像只貓好吧!
“呵。”他又笑了,拉著我繼續往前走,“既然不怕,走吧。”
我就像那隨波逐流的浮木,沒岸可靠,沒港灣可停。
俞秀拉著我徑直上了三樓。走廊過去,中間的舞池空空蕩蕩,顯然這個時間不是熱鬧的時候。掃了一圈,圍著舞池的就三個門。
左邊的門上了鎖,右邊的門隱隱有燈光透出來。中間那門前守著兩個制服帥哥。
見著俞秀,那兩人忙彎腰恭敬喊道,“秀才哥。”
“嗯。”俞秀點頭,頗有氣勢一問,“都到了?”
“江總還沒到。”一人開門,低聲回道,“有兩個生面孔跟著齊容來了,剛才也不知怎地鬧了起來,白婷婷被潑了一身酒,剛走。”
“呵。”俞秀又是一笑,可他的笑聽起來都帶感情,卻讓人不寒而栗。
里頭的音樂美的不像是在會所,更像是在開演奏會。當圍桌而坐的人轉眼看來時,我有些心虛地縮了縮手,不敢去看井黎冰冷的目光。
葉佩文顯然沒想到我會跟俞秀一起來,端著的酒在手里頭晃了晃,就著優美的鋼琴聲,笑問走近的我,“小表妹動作挺快啊,什么時候和俞大少這么要好了?”
我心虛地瞄了井黎一眼,卻見他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沒甚溫度說道:“我知道,她跟我在一起。”說完,把電話放桌上,朝我招了招手,“今天我有事,小叔說他去接你,卻沒接到人。”
我心說,那你倒是先支會我一聲兒啊!還有,小舅動作也太慢了吧?現在才到學校?
我一邊腹誹一邊心虛,同時小心翼翼地抽著手——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虛?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小心翼翼的?
反正被眾人看著俞秀牽著我進來,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井黎,這就是你的表妹?”
俞秀不松手,拉著我坐到空位上時,一個溫柔的女聲在對面響起。
這聲音有那么一丟丟耳熟啊。
我抬眼看去,就見井黎身邊坐著一個齊肩短發的美女。
這種發型十分的挑人,不管是臉型還是五官,如果駕馭不了這種發型,那就土斃了!可是這美女卻被這發型給襯得十分溫柔漂亮,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就像能說話似的。那櫻桃小嘴兒一開一合說話時,雪白的牙齒十分整齊的在其中若隱若現,真真是美人一個。
我腦子里轉了一圈,想到了生日那晚接到的電話,頓起八卦之心。
可我還來不及八卦,就聽俞秀說道:“說起來都是些熟人。詩晨,你爸不是和林總有生意上地往來?以后有時間多約陽陽出來走動走動,或許到時候也該叫一聲‘小表妹’。”說完,目光轉向井黎,“是吧,井少?”
我腦子里轉了一圈,有一個想法逐漸成型。
不動聲音地看了一圈,這包間很大,特別得大,就像一個小廣場。
演奏臺上放著各類樂器,蘇采盈正坐在鋼琴前旁若無人地跳躍十指,臺下是一個男人背向我們,目光緊緊看著臺上的美人,顯然別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