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什麼,好奇而已。”
季軻趕緊閉嘴。
被一個不知來歷的男子給暗戳戳地肏了──這種丟人的事,他是絕對不會對仲泉說的。
葉書樓此人他也有所耳聞,但也僅僅是有所耳聞而已。
據說此人的行事作風,就如同他的武功路數一樣,詭異非常。葉書樓從不摻和中原武林的腥風血雨,還有江湖八卦傳言,他是前朝因皇位爭斗而被流放的九賢王……反正是個極其厲害的角色,眾門派都不敢招惹,所幸人在西域之地,各人井水不犯河水。
另外,據聞此人容貌絕色,尤勝女子,手段極其殘忍毒辣。而且腦子似乎……不大正常,平日里愛穿濃艷的大紅女裝,瘋瘋癲癲的,白瞎了他一身的好功夫。對此怪癖有說法是──葉書樓的武功來自失傳百年的辟邪劍譜殘頁,欲練此功……大家都懂。
這……這必定不會是暗室里的那個男人才對。符旅師太就更不可能了,那可是個老女人。
到底會是誰呢?季軻又想起客棧里被遺留下的玉柱和紙條,亦是高手作為。
這一路撲朔迷離、毫無預兆的神展開,尚不知是敵是友,季軻不禁頗為頭疼。
季軻在心里嘆氣。若是能告訴仲泉便好了,以仲泉追查消息的手段,肯定早早就能尋到這兩人。
季軻和仲泉雖是師兄弟,但稟賦與性格卻頗為不同。沈天均曾說,季軻是一柄百年難覓的鋒銳寶劍,而仲泉則是一本靈氣逼人的劍譜。季軻性直而簡單,認準了練武便一心不聞天下事;仲泉性柔,內藏殺伐狠辣,雖武學天賦不及季軻,但在內則能游刃有余地處理教內事務,在外便談笑間震懾武林眾門。幸好仲泉與他一同長大,情同兄弟又忠心耿耿,要不然他這個魔教教主之位,是一定坐不穩的。
可是他卻不能對仲泉說。開玩笑!前因後果說出來,他季軻的臉還不得丟盡了!
想到此處,季軻不由一陣氣悶。
不知不覺,兩人已來到一處暗門。仲泉雙掌凝氣,使其內勁將石門催開,現出一間布置頗為雅致的房間。
讓季軻意外的是,岸柳竟完全沒被綁住,而是好端端地坐在房中撫琴。
琴聲悠遠靜謐,含著遠山青黛一般的愁緒。
季軻頗感意外,疑惑地望了眼仲泉。仲泉臉色有幾分微妙,卻被很好地遮掩了過去。
岸柳見有人來了,以手按住弦,止了嫋嫋余音,轉頭看向來人。眼光先是在季軻面上掃了過去,然後定在了仲泉身上。他周身的淡漠在一瞬間破冰瓦解,仿佛雪山春曉,暖流淙淙。
岸柳面上一抹淺笑,“左護法。”
嗯……?不對勁啊!季軻臉色如常,心里卻涌起驚濤駭浪──這岸柳竟然先看仲泉卻無視霸氣側漏的本座!第一個啊勇士,絕對有故事!
仲泉神色不變,風度翩翩,微微一笑,“李公子在這處住的還習慣嗎?”
岸柳笑著點點頭,“習慣。”
季軻一時沒摸清楚兩人唱的是哪一出。莫非仲泉已經把岸柳給招降了?怎麼氣氛怪怪的?
仲泉又道,“這是本教教主。”
季軻忍下洶涌的八卦欲,作出一臉上位者的高冷,淡淡地看著岸柳。
岸柳的眼光終於從仲泉身上移開了,復轉回季軻臉上,低聲道,“李漫水見過教主。”
當晚在岸柳的房中,季軻見過溫一恭,自然也見過岸柳,但岸柳卻是沒見過季軻的。這麼一來,季軻心里有點虛,又想到走前的溫一恭是要去見岸柳的,也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處。
三人坐下。
“你將眾人追殺你一事說與教主聽吧。”
仲泉說罷,一邊拿起茶杯,又仔細地在桌上的果盞中選了幾枚熟透的青梅,為季軻泡好,貼心地端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