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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其實是不對的。
維也納和上海有數個小時的時差,明樓掐著那邊該海上生明月了,這里還在午后時分。屋前有明誠種植的小片向日葵,現在它們正歡快地追逐太陽。
屋外月上東山時,明樓想起國內的中秋之夜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一樓的靠著庭院的房間朝東,對著屋外馬路,路上只偶爾有汽車經過,大部分時候荒涼寂靜。明樓關了燈,拉開簾讓月光透入。
明樓調試著他的小提琴試著拉了一段小夜曲的開頭,琴聲本該與月色相配,但他感到并不順手,因而停下。明誠持兩杯酒過來,遞一杯給他。
“好久沒見你拉琴。”明誠說,接下他手里的樂器放去一邊。
“所以手生了。”明樓略微斜過酒杯和他一碰,“不知道還練不練得回來。中秋快樂。”
“中秋快樂。”明誠和他各自飲
盡杯中酒,紅酒,畢竟在國外時,金桂的芳蹤難覓。明誠還握著酒杯,就直接欺近,環過腰吻上嘴唇。
明樓從他手里抽出杯子,兩只一起擱上一旁的木柜,好騰出手來回抱他。明誠身上沾染著某些香料的味道,他想起下午明誠一定是在地下室調香,那也是荒廢了很久的舊才能,不知道拾不拾得起來,但反正他們現在都非常有空。他聞起來很好,不過那可能跟香味也沒什么必然聯系,他總是很好。
“明樓。”明誠把臉錯開一分,極低地念。
明樓說,“沒大沒小。”
明誠蹭了蹭他臉,在耳后吻下去。本已是尋常事,往后便順遂,旁邊有沙發,腿部相纏繞牽絆,就能因為一同失去平衡而倒入其中。拉扯著衣服吻到明樓的肩,咬吮著到背,明樓按在他后腰的手就一震,手指果斷探入他的衣內。
外面有門被人踹開的聲音。
明誠在心里暗罵了句臟話但是機警地跳起來整了衣服。
走出去就看見有不速之客正大大咧咧地向這邊走過來。
“我記得我鎖門了。”明誠不快地說。雖然別墅一直是明家產業,但明臺不太可能這么多年顛沛流離后還有鑰匙在手。
明臺聳肩,“一看你就沒上過軍統的培訓班,這種鎖……”
明誠擋在他一路走來的路線上,“你一個人?”
“明堂哥陪他太太,苗苗在學校走不開,我一個人。”明臺把手提箱擱到地上,“我還特地帶了月餅過來,老師傅做的……哥你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可是千里迢迢跋山涉水遠渡重洋來跟你們過一個中秋!”
“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想給你們一個驚喜不行?你怎么這么不高興……大哥評理!”
明誠想拖了這么一會兒,明樓怎么也該已經整理完畢,因此放松下來一個苦笑。
明樓從他身后走近,他于是側開身,讓明樓看見明臺,“明臺。”
“大哥。”遭遇了明誠冷臉的明臺有點不爽。
“過來一起坐吧。”明樓比明誠稍稍溫和,“難為你這么千山萬水地跑過來。”
明臺稍微乖下來跟從,一邊進一邊向四周打量,“還好,不難為。好久沒出來過,跑跑還挺懷念。你們怎么不開燈,在賞月?等等……”他猛然回頭看明誠。
明誠把椅子重重放下在他背后。“坐!”
明臺滿臉是笑地坐了。
“今年怎么樣?”明樓也坐下來,問他。
明誠去開了壁燈,把柜子上的酒杯拿過來,再添上一只。
“有好消息,我找到地方說有她們后來轉移的檔案記錄,正在幫我查她們的去向。我在等通知。”明臺眉飛色舞,“明年我們就可以一起過來過節了。”
明誠過來倒酒,也在沙發上坐下。
“不必等著明年,什么時候能一起過來就一起過來。”明樓說。
明臺掃一眼明誠,“只怕阿誠哥不歡迎。”
明誠對他挑眉。
“你不提前說好,”明樓說,“我也不歡迎。”
明臺不忿:“拿我當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