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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如此?日本人似有懷疑,但還是帶著笑意。
“以前我有弟弟。”明樓說,含著一絲的悲涼,“被查出是軍統的人。也許以前在家中,無意中失口給家人提及過一些不要緊的信息。以后我會更加注意,不可能再發生這種情況。”
現在呢?
“我的弟弟已經死了,在他死之前,我們的兄弟情分已經盡失。我和重慶政府如果還有一絲瓜葛,只有他們害死了我曾經的弟弟。我弟弟,曾經只是個聰明但是普通的年青人,從來不關心政治,直到被政客的目的所利用。”明樓說。
是真的嗎?
“您還有其他想法嗎?”明樓反問。
日本人不回答,探詢著看他良久,終于想起來補上寒暄,然后告辭。
關門后明誠才在明樓旁邊坐下來。
“我手上都是汗。”明誠伸給他看,“這是怎么回事?”
“大概一個自詡中國通的日本人。”明樓已經抽掉方才的完全自信,往后靠上沙發,“盡快收集他的所有信息給我。為什么我沒有提前知道這個人的任何情報?”
當然是被日方刻意地保密了,但明誠只有認錯:“是我的疏忽。”
明樓闔眼想了好一陣子,直到有人敲門送來首日必需的文件資料。明誠拿去放辦公桌上,回身來看他,明樓已經睜開眼。
“也許會是一個機會。”明樓說,“我們應該沒有留下致命漏洞。”
“但這是一個謹慎的人。”明誠擔憂地查看了桌上的茶杯,沒有被動過一口,“他不會輕易相信你。”
“對。我想我對他的價值不是忠誠。”明樓說,因為憂心所以鎖住眉頭,“等幾天看吧。”
也只能如此。
明誠忽然湊近來叫他:“大哥。”
“講。”
明誠微微笑:“怎么看國家與民族?”
明樓倒沒笑,“愛國么,也算是愛情了。不能講理由,不如問欲望。是我的,怎么能給別人?”
“見人說人話,”明誠拿下巴指指門外,“見鬼說鬼話。”
“說誰呢?”
“說您有智慧。”明誠說。
有幾天是風平浪靜的。特高課換了一批人,往來不見幾張熟面孔。據說新任的課長在戰后才第一次踏上中國的土地,但一直對研究中國懷抱熱情,因此其實對多方情報都不陌生,而且也自信。
自信是值得利用的,明樓接到指示同意他直接與日本人展開適度交往,借以獲取更深入的情報。
“近期會有一批[***]到港。”明誠報告近期的訊息,“需要進入淪陷區市場流通以擾亂市場,我會盯著這件事。行動處盯上了一處由日軍直接管理的軍火庫,需要我們核實這個軍火庫范圍的日軍應急程序,這可能需要你留意。”
“還有這份報告需要提交去延安。”明樓遞給他一冊當下日俄關系及發展趨勢的分析報告。
“有辦法進入特高課嗎?”明誠問。
明樓不怎么擔心,“我想有人會來找我。”
突然打來的電話里,說話不帶一點口音的日本人說,為什么不和你們政府的人聯系看看呢。
明樓環顧除了自己并無一人的辦公室,平靜地說:“我就坐在我們政府的大樓里面。”他放出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