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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間計劃?！?

“真是殘酷?！泵鳂侨绱嗽u價的時候，并沒帶上不忍的口吻。

但毒蜂還是沒有放過譏嘲的機會，“多余的仁慈。雖然我習慣你虛偽?！?

“不一定需要這樣徹底的犧牲?！泵鳂且呀浽诳紤]其中的優化方案。

毒蜂提醒：“我不是來商議?！?

“我會向局座提議?！泵鳂遣烩?。

“不會有人理你。我們要求的不是最少的犧牲，毒蛇?！倍痉淅淇岬卣f，“只是付出合理的代價，我也沒有興趣給他們更多。最小影響，最大效益。”

“你打算用新人。”明樓猜測他所謂最小的意義，“有人選了嗎？”

“正在確定中?！倍痉湔f，用額頭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剛才那是你的仆人？”

“不行?！泵鳂歉纱嗟胤駴Q。

“身手很好，忠心耿耿，會讓人信服?！倍痉渑d趣不減。

“他是我弟弟?！泵鳂歉訌娪?。

毒蜂似乎恍然，然而表情玩味，“為什么是你的弟弟就不行？”

明樓并不回答。

毒蜂說：“那，計劃開始后再見。”

他走后明誠才來問毒蜂的來意，為免增加他因為被從現場排開而產生的怒氣，明樓全盤照實說了。

明誠給出與他一樣的評論。

“等回到上海，就不會像在這里這么安逸?！泵鳂钦f，暫時放下對毒蜂所談計劃的盤算。

明誠沒有放下，“所以，那就是毒蜂？”

這個代號既是傳說中明樓曾經的最佳搭檔，也是讓他過去的戰友們罹難的殺人者。

“合作愉快不一定需要良好私交，單純的信任和了解更合適?！泵鳂墙忉尨顧n的部分，“我尊重他，他對自己在做的事懷有絕對的信仰，那使他非常強大，盡管我從來不認為那理智。我厭惡他的行事風格，非常厭惡?！?

明誠無話。

“如果我也無牽無掛，或許就是他的樣子?！泵鳂钦f。

明誠低頭拾起地上剛看到的彈殼。

明樓看看他，“你在忍耐嗎，對他的殘酷，或者是對我的冷漠產生的怒火？”

“我在理解。”明誠擰著眉頭，“可能未來他又會成為強敵。但現在我們在統一戰線，我不會對他懷有什么私怨?！?

“那得到這場戰爭結束以后?！泵鳂钦f，“如果我們都能夠活到那時候，我倒是不介意和他再戰一場。”

他沉默了比較長的時間，明誠以為他們的談話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明樓忽然揮拳捶擊墻壁。

這一拳出手頗重，墻上發出悶聲一響，但自然是不動。

“大哥！”明樓這一拳用了蠻勁，聽聲音都疼，明誠驚得抬頭。

“是我在忍著火?！泵鳂钦f，言語無比清醒。

他不習慣情緒化，即使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