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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說,姓越前的人視力都這么好的嗎?
隔了這么遠還能在人群中看到自己認識的人?
忍足納悶地戳了戳悶頭給下屬回訊的好友:喂,出云,你前男友好像看到你了。
嗯?出云遙的眼睛依舊死死地黏在手機上,稍稍側了側身子以示自己在聽:你說誰?
你前男友,他說:那個叫越前龍雅的。
她摁鍵盤的速度飛快,也不知道對面發了什么訊息,叫她眉心緊蹙:應該不會吧,是不是你看錯了?我們隔了那么遠呢。
誰知道呢,忍足攤了攤手:可能他們家基因好吧,視力都不錯之前越前不是還看到你了嗎?
噢,這倒是,他們家好像沒一個視力有問題的。
出云遙終于回完了訊息,抬起頭瞄了一眼,剛好撞上了越前的視線 2 。
由于距離有些遠,她又沒有用望遠鏡去看,他們的臉看得不是那么清楚。
越前龍雅見她望過來,懶洋洋地舉起手揮了揮,和她打了個招呼。
她也下意識揮了揮手,但總覺得好像有點干巴,猶猶豫豫地補了個夸贊的手勢。
另一邊的越前龍馬則一邊整理著拍面一邊盯著這邊,見到越前龍雅和她互換的動作迅速扭過頭去,重重地踏著硬地地板回到了屬于自己的那半場。
好像是不太高興的樣子。
出云遙心里嘀咕著,從背后摸出望遠鏡,湊到目鏡前看了眼。
他果然是有點不高興,雙唇緊抿,發球的時候很用力,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繃的。
她只稍稍看了兩眼便收回了目光,專注地看著這場高水準的比賽。
緊張,除了緊張還是緊張。
搶七局總是伴隨著千鈞的壓力,水平相當的比賽總是令人懸著顆心,雙方你來我往,激烈交戰許久,終于迎來了最終的結果。
這是一場不論是選手還是觀眾都感到酣暢淋漓的球賽,等到最后一球的界內判定生效時,一切都結束了。
廣播里的播報和場下的歡呼交織在一起,場上選手的名字被大聲地呼喚,兩人友好地握了握手,頒獎結束后便準備離場。
離開了塞滿了人的場館,外面的空氣不知道清新了多少倍。
出云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被比賽引得熱血上頭的感覺終于消退了一點。
向日和宍戶終于從場館的另一邊打鬧著出來了,忍足站在他們旁邊,抬腕看了眼表盤上的時間。
可惜今天沒有時間可以聚聚了,他一臉遺憾道:我接下來還有事,下次找個大家都空的時間一起吃頓飯吧?
向日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他扭頭望向出云遙:那出云呢?你不是還在休假中?
是
她還未來得及應下,他們之間的談話便被嗡嗡作響的手機打斷了。
忍足促狹地笑了笑:看來她是沒有機會和你們一起去了。
出云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和氣地做了個安撫的手勢:殺氣不要那么重嘛,你是警察,又不是幫派老大。
她沒再搭理他,轉過身去接通了通訊。
遙,你現在應該在三號門吧?電話那頭的聲音由于剛劇烈運動完有些沙啞,我們一起回去吧?
你接下來沒事嗎?她捂著電話,小聲道:我在觀眾席看到桃城君他們了,你們不用去聚聚嗎?
我們約好了之后的時間,今天他們還有事,湊不齊人,那頭的人似乎戴著口罩,聲音有些悶:啊,我看到你了。
出云遙抬起頭張望了一下,卻只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
她剛想問他在哪里,通訊就被掛斷了。
她一頭霧水地收起了手機。
又是那小子打來的通訊吧,向日撇了撇嘴:那我們還是下次再聚吧,我和宍戶這次就去找慈郎好了。
她干笑兩聲:說不定我會和你們一道去呢
你都用'說不定'這樣的詞了,忍足笑瞇瞇地插了話:那不就是還是不會一道去嘛。
忍足的話令她無法辯駁,出云遙的臉瞬間染上了一片紅暈。
她不好意思地盯著地面上的紋路,訥訥地開口:抱歉,下次我請。
宍戶真心實意地感慨道:你和他感情還挺好,每次見面你們都待在一塊兒,這就是住得近帶來的好處嗎?
倒也不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