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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他拍了拍門:我說你也下來陪陪空巢老父吧?
門里傳來越前龍馬的聲音,因為門的阻隔,顯得有些悶悶的:不去。
干嗎這么冷淡嘛,南次郎說,我可以進來嗎?
隨便。
聽到龍馬這么說,南次郎便推開門進去了。
越前龍馬坐在書桌前寫著作業(yè),高一的課程雖然不那么緊張,但作業(yè)還是不少的。他在校的時候把重心放在了網(wǎng)球部部活上,根本沒怎么寫,只好晚上回來寫了。
嗯?在寫作業(yè)呢?越前南次郎湊到他跟前,時不時還動手翻翻他的課本。
越前龍馬一邊寫著字一邊反問道:那你幫我做?
呃,那還是不用了,南次郎退開走到一邊,見到床上擺放的cd機,不由得會心一笑:是她吧?
不是。
哎呀,我又沒說是誰南次郎從床上撿起cd機,隨手撥弄了一下,熟悉的鋼琴曲又從里面流淌出來。
越前龍馬警覺地回頭,便看見卡魯賓已經(jīng)一口咬上了他的手指,弄得他痛叫一聲。
干得好,卡魯賓,他對著自己心愛的小貓豎起了大拇指,一會兒給你開個罐頭。
卡魯賓似乎也聽懂了,喵喵地叫了兩聲,樂此不疲地抱住南次郎的手臂蹬著腿。
不要著急否認(rèn),錄像我又不是沒看過嘶,卡魯賓!南次郎手忙腳亂地把小貓從自己的手臂上擼下來,轉(zhuǎn)頭控訴地望向兒子:你快管管你的寶貝小貓!
越前龍馬頭也不回,繼續(xù)動著筆:沒時間,作業(yè)太多了,沒空管。
等到南次郎好不容易安撫好卡魯賓的時候,越前龍馬已經(jīng)在把作業(yè)塞回書包里了。
他沖著卡魯賓招了招手:卡魯賓,來。
卡魯賓迅速拋棄了南次郎,投入小主人的懷抱。
她好像不記得你吧,南次郎懶洋洋地癱在椅子里,沒關(guān)系嗎?
越前龍馬抿著唇?jīng)]有說話。
怎么會沒關(guān)系呢?
因為沒有收到她的郵件而感到擔(dān)心,但又沒有別的聯(lián)系方式,只能通過她的各種比賽得知她的現(xiàn)狀,偶爾有時間的時候,也會去現(xiàn)場觀賽。
她一般只在東半球活動,極少來西半球,他們像兩條平行線,如果沒有那次交換活動,也許永遠(yuǎn)也碰不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個朋友,也許是出于一點可笑的憐愛之心?他希望她過得好一點,只要他知道她過得好,有沒有聯(lián)系似乎也成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可是他們又再次相遇了,不止一次。
她也不記得他了。
他的情緒復(fù)雜極了既覺得他遭到了背叛,只有他一個人記得這段短暫的友誼,又迫切地想知道她這些年過得怎么樣,她的處境是否有所改變。
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好不遠(yuǎn)不近地看著。
南次郎睜開一只眼睛瞥了眼他的臉色,又道:既然還是這么在意,那為什么不直接去問問本人呢?他站起身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all or nothing ,不是你常說的嗎?
說完,他便哼著不成曲的小調(diào)走了,留下越前龍馬一個人在原地深思。
樓下照舊十分熱鬧,只這一會兒的功夫,餐桌上便擺滿了豐盛的食物。
竹內(nèi)倫子說:南次郎,叫龍馬下來開飯咯。
越前南次郎沖著樓上喊了一聲,等龍馬下來后,便一道入座了。
出云遙和南次郎打了招呼后,在南次郎的邀請下落座,菜菜子和倫子坐在她的兩邊,她們兩位都對她很照顧,這讓她有些不好意思,有心想要做些什么也被攔下了。
越前家吃飯的時候沒有禁言的傳統(tǒng),家庭氛圍又相當(dāng)和睦,給她一種穿越進影視劇里的感覺實在是過于幸福了,幸福得有些不真實。
小遙是不是快要畢業(yè)了?竹內(nèi)倫子問道:有想好報考哪所學(xué)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