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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付出,能得到女兒這般肯定,王雅麗心中的委屈逐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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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母親的臉上逐漸有了笑意,郝思嘉的心情也變得輕松起來。
哪怕全世界都在否認(rèn)一個全職媽媽的付出,郝思嘉也覺得自己媽媽很了不起。僅是母親勇敢地生下她,她就覺得很了不起了。
郝思嘉將摘掉葉子的芹菜遞給王雅麗。
“媽媽,你還記得有一次我去電影劇組嗎?”
王雅麗接過芹菜,放到洗菜盆里:“記得,我還讓你離娛樂圈遠(yuǎn)點,說他們都不是好人。”
“對,那天我去劇組,結(jié)果當(dāng)天劇組剛好需要一個燈替,”郝思嘉擔(dān)心嚇著母親,沒敢說光替,“燈替你知道是什么嗎?”
王雅麗想了想,搖頭說:“不知道,我只知道裸替。”
“燈替就是站在指定的位置,配合燈光師調(diào)燈光,這樣的話,等輪到女主演戲時,她就可以直接演了,不需要再調(diào)燈光耽誤她的時間了。”
“瞧把他們的時間寶貴得啊!去掉明星光環(huán),他們還沒你能干呢!那么多燈烤著你的臉,你那嬌嫩的皮膚還不得脫層皮啊。”
王雅麗連忙仔細(xì)地查看郝思嘉的臉。
即便是燈替,她也心疼自己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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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郝思嘉的臉還算沒事。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時間長了,脫掉的那層皮又長出來了。
“媽媽,我的臉沒事。”郝思嘉說。
“然后呢?”王雅麗問。
“然后他們讓我站在燈光下面兩個多小時,配合燈光師調(diào)來調(diào)去,”郝思嘉特意將燈光師想摸她臉的事給省略掉,“結(jié)果你猜他們給我多少工錢?才150元!”
“他們一定在欺負(fù)你一個小姑娘,兩個多小時150元,也就比鐘點工強點!”王雅麗生氣地說。
“嗯,當(dāng)時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也特別難過。但回頭一想,我鋼琴彈得那么好,還能作曲,再怎么樣,我也能當(dāng)個鋼琴老師,一節(jié)課掙五六百還是沒問題的。”
王雅麗叮囑郝思嘉。
“以后這種錢就不要去掙了。咱們家條件沒多富裕,但也不至于要你去掙這種辛苦錢。還有,以后如果你缺錢,你要跟爸媽說。”
“我當(dāng)時就是覺得好玩,沒多想。”
“嗯,”王雅麗停下切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對了,思嘉,最近病毒感冒挺厲害的,你出去戴個口罩,尤其是人多的地方,還是要注意一點。”
“好嘞。”
王雅麗本來被郝賢氣得夠嗆,但有閨女陪著聊天,她心里的氣消了許多。
她再次深深感慨,幸好有這么一個閨女,不然到了這個年紀(jì),真是連個貼心的人都沒有。
6
郝思嘉在父母這邊待到晚上八點多才走。
因為想錯過交通高峰期。
她坐地鐵回去的。
到站后,她從地鐵里出來,剛走到離地鐵口十幾米遠(yuǎn)的地方,就看到杜仲朝她匆匆走來。
杜仲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像是下班剛回來。
第16章 撞破他的秘密
1
杜仲走到郝思嘉的身邊,笑著跟她打招呼。
“嗨,你也剛下班?”
杜仲充滿笑意的眼睛,讓郝思嘉想起春風(fēng)里的湖面。有些人的眼睛會笑,很有感染力,杜仲顯然是這種。
郝思嘉微笑:“不是,我從我爸媽家回來,我自由職業(yè),在家作曲。”
兩人并排往前走。
杜仲說:“啊?你作曲家啊!”
他的語氣,既驚嘆又欽佩。
郝思嘉的臉微微發(fā)燙,都二十多歲了,她還是愛臉紅:“還沒到作曲家這種境界,一首代表作都沒有。”
“你還這么年輕,以后肯定會有的。”杜仲的語氣很篤定。
過了一會兒,杜仲又說:“我也挺喜歡音樂的,小時候也學(xué)過鋼琴,但只彈到小學(xué)五年級,因為我爸媽希望我能一心好好學(xué)習(xí)文化課。”
冷風(fēng)在耳邊呼呼吹過。
郝思嘉縮了縮脖子。
說起學(xué)音樂,她很感激自己的父母。
很多父母,是不支持自己孩子走音樂這條路的。投資大回報小,前途未卜。相比之下,她的父母確實要開明許多。
郝思嘉和杜仲一路聊回來。
在這段路上,郝思嘉了解到,杜仲北理工研究生畢業(yè),在一家國企上班。他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他父母的老家都在外地,他屬于新北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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