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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詔問:“不是嗎?”
瞿藍山跟陶梔露出一臉看傻子模樣。
“京奶!”
“那?”
“那!翻墻那。”瞿藍山指著一面墻上方。
“這京奶還是小卷毛,咱們學校不是不讓燙頭嗎?”李詔雙手環胸。
“我靠她還染頭,第一天來沒被抓嗎?”李詔盯著樊之竹那一頭卷曲的紅發。
樊之竹坐在墻頭上,垂眼看面前的三個傻子。
“挖槽挖槽!大嘴猴三點鐘方向。”陶梔拽上兩人就要跑。
“我們跑什么!我們又沒干什么壞事!”瞿藍山大喊。
“也對,應激反應。”陶梔剛停下就聽見大嘴猴喊:哎!那個學生!那個翻墻的學生你那個班的!”
樊之竹嘴里還含著雪糕,上面的奶油化了,想也沒想沖著瞿藍山他們喊:“山哥梔姐我買雪糕回來了!”
樊之竹那一頭紅色的小卷毛,配上那天真的笑容,瞿藍山心道要完蛋,這位京奶要拉他們下水。
果然在樊之竹喊完,大嘴猴就調轉了方向指著瞿藍山他們罵道:“又是你們!一天不鬧事,你們就身上癢癢是不是!”
大嘴猴今年五十多了,最近剛升的副校長,之前是教導主任,專門管初中部的,嗓門是出名的大。
“什么哥什么姐,是不是拉幫結派!”大嘴猴抬手敲著桌子,敲的震天響。
這個辦公室是獨立的,瞿藍山跟陶詔李詔站在他對面,最邊上是樊之竹。
“副校長您真的冤枉我們了,我們跟不認識她,我們就是路過的。”陶梔已經解釋了三遍。
大嘴猴看向快要哭的樊之竹,聲音小了點問:“你們不是一伙的?”
樊之竹撅著嘴掉了一滴淚說:“你們騙我,是山哥說要吃雪糕,我翻墻出去買的。”
瞿藍山瞳孔放大,“你……你隨地大小演,你自己翻墻出去,不僅燙頭還染頭,關我們什么?”
經瞿藍山那么一說,大嘴猴終于注意到了樊之竹的頭發,沉聲問:“這頭怎么回事。”
樊之竹又可憐巴巴的說:“天生的,我媽媽祖上是混血,不信你去問我哥。”
陶梔的眼睛瞪的比瞿藍山還大,寒假的時候還是黑長直,難道有半路混血的?
“副校長她說謊,寒假參加奧數比賽的事后有她,她是代表昀京那邊學校的,那個時候她頭發還是黑的,你不信我給你找照片。”陶梔說著就要掏手機,被李詔拉了一下,陶梔才想起來學校不讓帶手機。
插進口袋里的手頓住,大嘴猴早就先她一步說:“拿出來吧。”
陶梔手機先殉了。
“你們寫一萬字檢討把家長叫來。”
“不是,我們跟她真不認識,不能冤枉人。”瞿藍山勢必要與大嘴猴爭論。
被陶梔拉住,“寫就寫,一點也沒有為人師表的樣子。”
出了辦公室,樊之竹弄了弄自己的頭發很滿意。
沒有注意到三道要吃了她的目光,“你們別這么看著我,我只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那個老頭他當真的了。”樊之竹一臉無辜。
瞿藍山:“開個玩笑?!”
陶梔:“真,就開個玩笑?”
李詔:“那你這玩笑開的也太大了吧!”
“我怎么知道嘛?都怪他太笨了。”樊之竹一點沒有做錯事的覺悟。
“三萬字檢討你幫我們寫吧,反正是你的錯。”瞿藍山開口。
“憑什么!”樊之竹大驚,三萬字的檢討啊,把她手寫斷她也寫不完。
“你還好意思問憑什么,我還想問問這個無妄之災是怎么來的。”瞿藍山瞇起眼盯著樊之竹。
樊之竹有些心虛的不敢看瞿藍山,“要上課了我先走了。”
說完樊之竹跑下了樓,陶梔覺得他們好倒霉,“反正我不寫,大嘴猴應該正在給我爸媽打電話,他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的。我的手機還被他收了。”
“我也不寫,大嘴猴明顯就是找事。”李詔快氣死了。
“走吧,快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