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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舟言面色一僵,“你們都一樣討厭,當初的李詔是這樣,如今的你也是這樣。啊,我記得你還救過我的命,是不是很后悔啊?”
瞿藍山確實很后悔,但又不后悔,如果于舟言出了事,那么戚米就會被找上,這不是他想要的。
于舟言的刺激對瞿藍山只能起到一下微弱的左右,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今天瞿藍山來了于舟言就沒想放他回去。
瞿藍山也不會沒有準備的人,接到電話時,他提前給虞懷打了電話,之后給李章一發了消息。
估計這個時候陶梔正在往這趕,瞿藍山拉了個凳子作勢要坐下等人來。
于靜秋看向于舟言,他只是在剛剛氣急敗壞,現在已經全然冷靜下來。
他果然在瞿藍山的教導下成長了,于靜秋用食指敲打著桌面說:“瞿總這是在等人嗎?”
瞿藍山抬眼看她,輕微的點頭,“我要走你們能讓我走?”
“那必然不能的。”于靜秋停止了手上的敲打對著于舟言說:“他不好處理,他今天是來找你的,如果他消失了最先想到的就是你,在串聯一下十三年前,你就逃不了了。”
于舟言看向于靜秋,臉上浮現不屑,“哼,逃不了,我十三年前能逃,現在依然能逃,再說了我為什么要逃,就他做的那些事你以為于家趙家能放過他,你也太天真了。”
于靜秋閉了嘴,于舟言還是蠢的嚇人。
于舟言拍了幾下手,一堆人涌入房間內,“不讓他消失,但打一頓總行的,找死里打。”
在于舟言下令時,瞿藍山掏出了后腰的匕首,匕首的柄上堅硬粗糙,那是鑲嵌的寶石。
瞿藍山感覺有凸起的寶石壓進了自己的肉里,他起身從桌子上滑過去,直直的沖著于舟言去,一手掐著他的脖子。
以于舟言的脖子為柱子,一下子繞到于舟言的背后,匕首的寒光映照在于舟言的臉上。
“別動。”瞿藍山說的話冒著冷氣。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趙耳家,趙耳家害怕的往后退。
“瞿總你別沖動。”開口的是于靜秋。
在她開口的下一秒,瞿藍山快速的割掉了于舟言的耳朵,血瞬間流到于舟言的胸口。
于舟言發出慘叫,下意識的抬手想去捂自己的耳朵,手上的筋被瞿藍山挑斷。
冒著寒氣的聲音,貼著那只沒有耳廓的耳朵說:“動一下,給你一刀,這把匕首樊飏給的很鋒利,圈子里都傳他收集的冷兵器都是最好的。”
于舟言全身發抖,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勢,“瞿瞿……瞿藍山我告訴,你要是殺了我,我爸我外公是不會放過你的。”
“巧了我也不會放過他們。”說著瞿藍山的匕首開始朝下去,于舟言的□□一片血紅。
男性的慘叫響徹整個包廂,瞿藍山的眼神越來越冷,他不似剛才的緊張,反而很冷靜。
他今天能在于舟言身上討到的就這些了,于舟言的身體往下滑,瞿藍山用一只手提著,他垂眼看著被血浸染人類最脆弱的脖子。
樊飏給的匕首實在鋒利,只要他在于舟言的脖子上輕輕一劃,那么皮膚會因刀口靜置幾秒再炸開。
在眾人慌亂之間,瞿藍山閉了閉眼睛,他需要冷靜下來,不能就那么要了于舟言的命。
于舟言疼的全身抖動臉部抽出,像是無法自處,周圍圍了一圈人沒有一個敢上前。
瞿藍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應該是人到了,他從后面掐著于舟言的脖子說:“今天就收一點,往后慢慢收。”說著把人扔想的于靜秋,人涌向了于舟言。
瞿藍山一只手撐著從桌子上滑到門口,抬手要去打開門,門卻自動開了。
“桃桃你來的——”
來的人不是陶梔,是樊飏,他穿著黑色的大衣,樊飏向里面掃了一圈,脫下自己黑色的大衣披在瞿藍山身上,拉著他出了地方。
樊飏快速的把人塞進車里,瞿藍山看到車子在啟動時,有人從大門跑了出來。
車在樊飏的驅使下跑的特別快,轉眼就把人甩在了后面,漸漸沒了蹤影。
到了一個紅綠燈,樊飏停下車等著,他問:“藍山,我能不能提一個條件。”
瞿藍山隨著樊飏的聲音看去,有點不明所以。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跑,樊飏繼續說:“就是以后不管我怎惹你了,你不要像閹了于舟言那樣閹了我,實在不行你就殺了吧。”
瞿藍山一臉難耐的看著樊飏,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車開出去不知道多遠,瞿藍山才想起來,陶梔為什么不來。
他打了電話給陶梔,陶梔當時正在跟神霄周鈺他們吃飯,她說:“我讓樊飏去了,你說可以信任他,國內他比我熟,有更好的人脈關系。”
陶梔夾了一塊肥牛塞進嘴里,神霄把剝好的蝦放進周鈺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