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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不說臟話了,我好好說話,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神霄。”周鈺被按疼了,神霄這個人他心眼小,比針鼻還小。
“那你說話行不行?我……我有點害怕。”
周鈺的話不知道怎么觸動了神霄的點,他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只手握住了周鈺的后脖頸,疼的周鈺叫出聲來。
“你還知道害怕?”神霄的眼神發冷盯著周鈺看。
兩個人貼的很近,周鈺的眼睛距離神霄的眼睛不過兩三厘米,周鈺被神霄捏著后脖頸,強迫著看他。
周鈺是真的怕了,他知道自己又慫又廢物,要不是家里撐著,他現在早不知道死哪去了。
他跟樊飏和魏智沒法比,一比就卑微到塵埃里,他也有自知之明不跟人家比,就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就行。
周鈺憋著嘴,“我怎么不知道害怕了,你那么大個子,我……”
周鈺說不出話,視線回避神霄,他怕自己說話太大聲,萬一激動說出臟話可就不好了。
神霄嘴角下垂雙眼怒目,他在生氣,周鈺卻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氣。
“你……我錯了,對不起還不行,我真的錯了。”周鈺大腦一時想不出來怎么去應對,只能先認錯道歉。
神霄這個人挺明事理的,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人。
“我都給你上了,咱能不能抵一抵?”周鈺好聲好氣的說。
神霄眼里剎那出現厭惡松開周鈺,像是看臟污一樣看他,周鈺被看的發毛,但又不好發作。
他沒樊飏那腦子又沒魏智那能力,他對付不了神霄,更何況他現在跟他家里有重要合作。
神霄還專門點名要他來負責,他負責個屁啊!
他混大學混畢業了以后,就沒進過公司,每天就混吃等死談女朋友,他啥也不懂。
可他哥說了,要是神霄這單搞不定,那他就慘了,他哥會斷了他一切錢財的。
“那個,你簽不簽?”周鈺知道這么問有點不是時候,但他想盡早搞定,他哥斷了他的錢財,他跑去找魏智不就完了。
魏智跟他關系好,他又不缺錢,指定能養他個一年半載的。
別人都是啃爹啃娘,他就四處啃啃,怎么也能活下去。
神霄睨了他一眼沒說話,而是開門出去了,周鈺見他走了,活動一下自己的筋骨。
“太可怕了。”
瞿藍山找到了許昕妮,可許昕妮只說要帶他去見一個人,見到人瞿藍山明白了。
不是許昕妮要見他,而是戚米雪要見他。
許昕妮穿著一身紅裙說:“人帶到了,你們聊吧,我先出去了。”
許昕妮走后瞿藍山在門口站了一會才往里走,期間戚米雪也不催促他。
他跟戚米雪上次見面還是在酒會,那晚戚米雪被下了藥送到他的床上,現在在見屬實有點尷尬。
“你的身體好了嗎?”戚米雪問的是救于舟言那次。
“好多了,你那?”瞿藍山坐到戚米雪對面。
戚米雪點頭,“我沒什么事,只是發燒加暈船,你要說下藥那事,醫生打過針了。”
“明白了,你找我有事?”瞿藍山問。
戚米雪盯著瞿藍山看,她笑了,今天她打扮的很漂亮,妝容是能遮住一部分憔悴,瞿藍山還是能看出戚米雪的狀態不好。
戚米雪喝了一口面前的紅酒說:“沒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嗎?瞿副總很忙?”
瞿藍山搖頭,“不忙,今天是訂婚宴,要忙只在這忙。”
戚米雪晃著杯子里的紅酒,斟酌著應該怎樣去用詞,應該怎么問面前的這個人,他變了好多,簡直就是換了個人。
最后戚米雪出口的卻是:“為什么?”這三個字。
瞿藍山蹙眉什么為什么?那個為什么?
瞿藍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所以選擇沉默,可戚米雪不允許瞿藍山沉默。
“你還記得對嗎,不然你不會到樊飏身邊,你要做什么告訴我。”戚米雪很急切。
聽到戚米雪的話瞿藍山的瞳孔一顫,很快恢復盡量不讓她看出異樣。
“我不記得了,什么都不記得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至于為什么會到樊飏身邊,”瞿藍山停頓想了想措辭說:“沒有人不喜歡金錢,而且那個時候我需要金錢。”
“你放屁!”戚米雪一瞬間激動,紅酒被她扣在桌上,發出一聲響。
“瞿藍山你最好給我實話實說。”戚米雪變的猙獰,身上那股明艷大明星的風范一瞬間被掃空。
瞿藍山的身體往后靠了靠,“我說的就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