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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瞿藍山一句話給樊飏問蒙了,什么叫他不喜歡嗎?
“你不喜歡我的頭發嗎?”瞿藍山再次準確的問了一遍。
樊飏皺眉盯著瞿藍山上下看,然后轉身出去,關門的時候力氣大了點,吵到了瞿藍山的耳朵。
下午回去時瞿藍山剛到停車的地方,就聽見身后的鳴笛聲,按了一聲可能是看到瞿藍山沒轉頭,又按了一聲。
瞿藍山還是沒轉頭,樊飏只好把車開過去,車窗緩緩下落樊飏握著方向盤,身子往這邊探過來。
“沒聽見啊?”
瞿藍山垂眼他突然覺得樊飏這個人還挺好看的,“我不是給你讓路了嗎?”
“我的車就在邊上,我都繞到這了,那么寬的路你過不去?”瞿藍山繼續說。
樊飏被氣的憋著一口氣,“上車。”
“我有車。”瞿藍山按了一下手上的車鑰匙,他的那輛車響了幾聲。
“上車。”樊飏重復。
瞿藍山本想背過身去,但想想還是算了,萬一樊飏執拗在這里鬧起來可不好。
不僅會讓他多傳閑話,還會讓樊飏偽裝已久的紳士風格好老板形象敗露,要是樊飏把這事也算在他頭上可不好。
瞿藍山不情愿的拉開車門上了車,上車之后又按了一下手上的車鑰匙,把開鎖的車給鎖上。
“你跟于舟言一起開公司,要是最后賠的底褲都不剩,可別想著來找我。”樊飏握著方向盤盯著前方,眼睛卻往瞿藍山那邊瞟。
“你人就在這,你能阻止我不找你?”瞿藍山看了過去,“放心吧,錢都賠完了我指定找你。”
樊飏嘴角微微勾起,“瞿老師你怎么只可著我一只羊薅?”
“因為你好薅。”瞿藍山目視前方再次開口,“難道要我說是你自找的?”
樊飏抿嘴,確實是他自找的,當初也是他萬般強迫把人逼回來的。
“行,我自找合該就我這只羊給瞿老師兜底。”樊飏加快速度,一路飆車回去。
好在樊飏有交通意識,就算飆車飆再快,他依然會等紅燈。
回到大平層劉姨做好晚飯了,樊飏在玄關換鞋聞到了飯菜香味說:“劉姨今天做了什么那么香。”
劉姨用廚房紙擦了擦手上的水說:“你最愛吃的炒雞,我還炒了菌子,都是今早上從家里拿來了的。”
樊飏換好些起身說:“你回家了?”
“回了,樊老先生跟大先生說,過幾天汪家有個孩子訂婚,他沒有空讓大先生替他去。”這里的大先生是樊飏的哥哥樊旭由,劉姨問:“說來你跟魏少關系很好,他跟汪家是親戚,你應該也去吧。”
樊飏點了點頭,“不僅我去,他也去。”
樊飏指著瞿藍山,瞿藍山早就坐到了餐坐上,剛夾起一筷子炒雞,劉姨做的雙份。
一份特辣一份不辣的,放的是彩椒。
哪怕劉姨只放了一個彩椒,他還是把夾在筷子上的雞肉,放進了旁邊倒好的冰水里泡了幾秒。
樊飏走過去說:“有這么辣嗎?劉姨你就慣著他吧。”
瞿藍山專心的吃著,把身邊說話的樊飏當講相聲的人。
“瞿先生也去,那你們一起的?”劉姨繼續問。
樊飏擺擺手,“不是,他跟女方的哥哥是好朋友,他跟我不一起。”
“哦。”劉姨點頭。
“哎,許宗衍跟你說了沒,別再請帖都沒給。”樊飏吃了快特辣的炒雞,開了罐冰箱里瞿藍山的可樂。
“你能不能不說話,我再吃飯。”瞿藍山慢吞吞的吃著。
劉姨在邊上看了會笑的眼睛瞇起來了說:“你們吃吧,我先走了。”
樊飏起身把劉姨送到玄關回來,“許宗衍不會沒給你請帖吧?”
瞿藍山煩躁的抬眼瞪著樊飏,“給了。”
樊飏今晚的話莫名變的多了起來,還有一個最奇怪的現象就是,瞿藍山有時會喊樊飏幫他一下,或者幫他去儲藏間拿化肥什么的。
你喊他一聲不管音量多大,樊飏都跟沒聽見似得,還需要繼續喊幾聲,樊飏才佯裝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