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川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餐廳里出來瞿藍山呼出口氣,他覺得的壓抑,遲雪同樣覺得壓抑。
“走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考慮詔天。”遲雪把名片遞給瞿藍山。
瞿藍山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問:“這個名字跟他有關嗎?”
遲雪怔住抬眼看瞿藍山說:“我以為很明顯呢。”
遲雪上了車瞿藍山目送她離開,下午瞿藍山沒有回共慶,而是去樊飏的倉庫,倉庫換成了密碼鎖。
瞿藍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門居然開了他走進去,上次來的大木箱子跟一些雜物全不見了,那些昂貴的樂器都被擺放的好好的,有了它們專屬的位置。
瞿藍山快步走到鋼琴前,簡單調試一下,隨便想了首曲子彈奏。
十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瞿藍山卻沒有把心思放在琴鍵上,他想著剛才與遲雪吃飯的場景。
遲雪他說的每一句話,瞿藍山都在腦中仔細的回憶,仔細的品味,還有律所的名字叫“詔天”。
“瞿藍山你什么時候拿了我的鼎。”樊飏的聲音從左上方傳來。
快速敲打黑白琴鍵的手觸電般彈開,瞿藍山被樊飏突然發出的聲音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扭頭看去,看到一個在左右晃動的攝像頭,樊飏通過辦公室的攝像頭,盯著坐在倉庫里彈琴的瞿藍山。
剛才樊飏正玩著手機里自帶的單機小游戲,突然傳來有人進入倉庫的消息。
樊飏不用猜就知道進去的人是瞿藍山,因為他沒有讓人去倉庫送東西或者拿東西。
他打開電腦調出監控,倉庫內部有數十個三百六十的攝像頭,他聽著從電腦里傳來的彈琴聲,聽了一會抱著電腦去了瞿藍山的辦公室。
剛進去就聞到一股燃香的味,一個青銅的小鼎就擺在瞿藍山辦公室的茶幾上,崔超剛點上香。
香聞著也是上好的香,他爸都不經常用,一猜就知道瞿藍山昨天晚上不僅去了29樓,還上了28樓去翻騰東西去了。
瞿藍山盯著左右扭頭的攝像頭不說話,就那么直直的盯著,眼里冒出寒光。
樊飏看的出,哪怕瞿藍山妥協了,哪怕跟他生活在一起六年了,他對自己的恨意依然沒有削減。
樊飏自從跟瞿藍山從心理科鬧的不愉快,他就在想要不要去調查一下瞿藍山。
瞿藍山是十年前來的昀京,一家人剛來,沒有多少錢租好的房子,只能住在郊區的棚戶區。
瞿藍山的身份證的出生地址在旭城,旭城距離昀京太遠了,更何況十年過去了,能查到的信息少。
樊飏正琢磨著要不要查,卻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瞿藍山一家當初窮成那個鬼樣子,雖說他對瞿藍山只是初中學歷,卻會那么多樂器懷疑過。
當初查的時候查到了瞿藍山的媽媽步笑,在一家音樂機構當音樂老師時,樊飏覺得瞿藍山會樂器這一點合理了。
樊飏只想快點確認自己對瞿藍山的反應,沒想著把人細查,查到瞿藍山一家都那么貧窮,就覺得這些夠了。
于是開始布局試探到最后的下手,當初坦白時,被瞿藍山把腦袋砸了個大洞,在醫院躺了躺了一個多星期。
等好了去找人,結果人跑了,廢了好大勁才找著人。
樊飏接了一紙杯的水,把燃起的香澆滅,視線回到電腦屏幕上,攝像頭背著瞿藍山。
他調試了一下正對著瞿藍山,瞿藍山垂眼明顯心思不在琴鍵上,他在想些什么。
“說說吧,去28樓,除了那這個鼎還拿了什么?”樊飏靠在沙發上,想著瞿藍山會不會回答。
畫面里的瞿藍山起身向一面墻走過去,樊飏徒然起身要說些什么,電腦屏幕里的畫面,出現了雪花而后就黑了。
數十個畫面都一一重復同樣的結果,在短暫的畫面里,樊飏看見瞿藍山拿著斧頭把所有攝像頭都砸了。
“脾氣還是那么大。”電腦里的畫面全黑了,樊飏找出手機給瞿藍山打電話。
他本以為瞿藍山不會接,畢竟攝像頭都給砸了。
“喂,你居然接電話了。”樊飏有些驚訝的說。
瞿藍山只是接通了電話,沒有說話,樊飏也不說,兩人就那么掛著電話對弈,看誰先耐不住性子。
最后耐不住性子的是樊飏他說:“去青羊山。”就把電話掛了。
瞿藍山拿起放在倉庫吧臺上的手機,聽到青羊山身上不自覺抖了一下,他盯著被他砸碎的攝像頭,許久才從倉庫里走出去。
出了倉庫還沒上車,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喂,瞿副總嗎?我于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