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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飏被吵醒把人掰了過來問:“怎么了,胃疼了?”
從昨晚到今天下午瞿藍山什么也沒有吃,樊飏想把人抱在懷里,哪成想瞿藍山撲了過來,咬住他的肩頭狠狠的咬。
就算咬出血來了,瞿藍山也不松開,他的雙手抓著樊飏的肩膀,恨不得十根手指上長出尖尖的的長指甲,插進樊飏的肉里。
樊飏一開始任由他咬,可咬到后面太疼了,他受不了掐了瞿藍山的下巴,把嘴掰開。
瞿藍山滿口是血發狠的瞪著樊飏,樊飏被瞪的一愣說:“我不掐你,你還真想吃我的肉?”
瞿藍山不說話就瞪著他,樊飏拿他沒轍,輕輕拍了瞿藍山的臉,把他連人帶被子抱進懷里。
要是不裹被子指不定瞿藍山弄做出什么,有被子束縛住手腳,樊飏抱的可以更隨意一點。
他摸著瞿藍山的頭發,把人抱在懷里晃了晃柔聲說:“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瞿藍山的頭發真是越長越長了,從春留回去,打開門樊飏看到擺在客廳的蘭花枯萎了。
他站在玄關一頓,有點不想讓后面的瞿藍山進來,他用行禮箱堵住瞿藍山的去路。
瞿藍山疑惑的問:“干什么?”
樊飏一陣慌張說,“我想出去吃。”
瞿藍山低著頭興致不高,把樊飏的行禮箱往前推:“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闭f著就要進去,被樊飏拽著,“我自己去沒意思,你陪我去。”
瞿藍山盯著樊飏,“我,跟戚米雪沒有任何關系,我,會遵守我之間的約定,我,要是違規一輩子窮到死。”
樊飏沒想到瞿藍山會跟他說這個,他張張嘴說:“我說了,咬了過,已經過了沒必要再提。”
瞿藍山點點頭,他想也是樊飏又不喜歡他,干嘛在意這個,只要他身體干凈不就完了。
最終在樊飏的強烈要求下把行李箱,都堆到的玄關關上門出去吃飯,瞿藍山一步都沒有踏進去。
客廳里他只看到了門縫的一角,那一角看不見枯萎的蘭花,樊飏拉著瞿藍山去了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燒烤攤,卻是以前瞿藍山每次發了工資會去的燒烤攤。
老板端著燒烤上桌時看到瞿藍山還說,“呦,都多少年沒來了,看打扮當大老板了?”
瞿藍山面對老板的調侃只是笑笑說:“確實很久沒來了?!?
剛來昀京市的時候,瞿藍山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這里干的,當時他才十七歲馬上要十八了。
記得當時店里有個同一天過生日的人,那群人買了生日蛋糕很熱鬧,端著切好的蛋糕四處分,瞿藍山就分到了一塊。
蛋糕特別好看,是翻糖的太甜了。
老板把燒烤放到桌子上,說了幾句就走了,樊飏也跟著聊了幾句,他帶樊飏來過這。
桌子是普通的黃色木頭上面還有紋理,托盤上盛著泛著油光的燒烤,瞿藍山挑了蔬菜吃了幾口。
太油了,他喝了幾口水解膩,他也沒問樊飏為什么抽風,大清早的就帶他來吃燒烤。
樊飏沒吃多少,期間拿著手機出去打了一通電話,回來時面上平靜的看了瞿藍山一眼。
瞿藍山與他對視幾秒低下頭繼續吃,老板好心的送了他一瓶桃汁說:“記得之前你最喜歡喝了,每回不是可樂就是桃汁。”
瞿藍山推開手邊的桃汁,去拿了樊飏邊上的可樂,被樊飏握住手問:“我不喝桃汁?!?
瞿藍山不放手說:“可樂殺|精|你喝桃汁?!?
樊飏平靜的臉因瞿藍山的這一句話變了,他陰沉的盯著瞿藍山,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到。
瞿藍山感覺到疼松了手,他弄不明白樊飏怎么一下就變了。
兩人僵持了能有幾分鐘,老板看了過來說:“好朋友啊,拉手拉拿久?!?
樊飏松開瞿藍山,瞿藍山的手腕被攥的發紅,他活動了一下,起身去把錢付好。
跟樊飏從燒烤店出來,一陣暖風吹來,馬上就要六月了,算算日子他還得去參加許昕妮和汪錦的訂婚宴。
回到了大平層,瞿藍山一進門就發現不對勁了,原來放置蘭花的位置被另一盆蘭花替換了。
瞿藍山脫了一只鞋腳上還踩著一只鞋,快步上前盯著被換掉的蘭花一會,又跑去陽臺,怎么都尋不見他那盆春蘭的影子。
回到客廳質問樊飏:“花呢?”
樊飏眼睛都不抬的進了書房關上門,瞿藍山走過去要開門,擰了幾下門把手沒擰開。
樊飏把門鎖了,瞿藍山敲了幾下,轉身就去雜物間翻找書房的鑰匙,翻出來鑰匙瞿藍山去開門,發現樊飏不僅鎖了門,還鎖了防盜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