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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飏的口味跟瞿藍山相差千里,他喜歡吃辣,瞿藍山吃不了辣,瞿藍山愛吃甜樊飏愛吃咸。
那盤瞿藍山特意放了尖椒的炒臘肉,被樊飏吃了半盤子,烏雞湯喝了兩碗,炒菌子同樣也吃了小半盤。
吃過飯后瞿藍山收拾著去廚房把碗洗了,覺得就兩個盛米飯的碗,不值當用洗碗機,他就自己在水槽里刷。
樊飏身堅志殘一只手端著吃剩的菜,打開冰箱放進去,可能真的就是一只手沒兩只手好用,廚房的冰箱門很大。
冰箱門趁著樊飏不注意就要關門,剛好瞿藍山洗完碗,抬手給抵了一下,不然樊飏手里的臘肉就要扣身上了。
從廚房出來樊飏吃飽喝足已經晚上八點了,他去了書房抄佛經,一行都沒抄完,瞿藍山推門進來了。
樊飏打了于舟言的事他聽說了,當今天聽到共慶中標,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找了自己的花友老楊問發生了什么事,雖然老楊一心撲在研究上,兩耳不聞窗外事,但他是樊飏的朋友,事情也是知道一點的。
對于樊飏打人這事,老楊跟瞿藍山差不多,無非是老楊倒數第二知道,瞿藍山倒數第一知道。
老楊知道還是魏智閑的打電話跟他聊八卦,一般都是魏智講話老楊聽著。
魏智時常對著老楊這個科研腦袋吐苦水,但這個科研腦袋,根本處理不動魏智的苦水。
好在老楊記憶力好,把從魏智那聽來的,全部描述給了瞿藍山。
樊飏是在他大嫂韋琪的生日宴上打的,在場的都是親戚,挺出格的了。
瞿藍山站在一旁看了會樊飏抄佛經問:“要抄多少?”
樊飏沒停眼睛沒抬,指了指書房的一面書柜上,書柜的中間全是佛經。
樊飏開口:“我爸讓我靜靜心。”
意思就是全抄,瞿藍山抬腳走到書柜前,這個書柜可以說是頂天立地,一眼望去全是書。
瞿藍山的書放在左邊,他的書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樊飏看不懂的抽象畫。
從中間的書柜里抽出一本佛經,翻開看了幾眼,佛經要看注釋不然看不懂。
瞿藍山拿著那一本佛經,在書桌上抽了一根毛筆,隨手在旁邊的小桌子上鋪開一張宣紙。
沾了樊飏墨蝶里的墨,照著佛經上寫的開始抄。
剛抄了一個字樊飏就制止了,“字不一樣,我爸不是傻子。”
瞿藍山抬眼看他,又看了樊飏的字,跟自己的對比,樊飏寫的一手好楷書,而他寫的歪歪扭扭都快打起來了。
瞿藍山確實不會書法,當初樊飏還逼著他學,他直接把硯臺扣到人頭上。
自那以后樊飏就不逼著他學書法了,瞿藍山的字很飄,樊飏覺得他本人是個極為驕傲的人,卻又因為什么收著自己。
第22章 瞿老師哭了
樊飏說過那句“字不一樣”后,瞿藍山把毛筆撂下了,一個人出了書房,在客廳里看樊飏認為的那些“動畫片”。
瞿藍山看到十點多上床睡覺,樊飏一個人在書房里抄了一晚上,馬上要交了,不加班加點不行。
樊飏去交作業那天,大平層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于舟言和于盡道,兩父子一張苦瓜臉,手里提著不少補品。
于盡道見著瞿藍山苦哈哈的說:“瞿副總于舟言這個混小子不懂事,縱馬行兇,我今天就帶他來給你處置。”
于舟言不像他爸那樣,依然吊兒郎當的,時不時瞟一眼瞿藍山。
瞿藍山坐在沙發上不停的擺弄手機,聽著于盡道低聲下氣的說著:“于舟言混賬慣了,不是有意得罪你的。”
算算于盡道的年紀跟劉遍差不多,都是爺爺年紀求孫子。
瞿藍山掃了一眼于舟言說:“你們回去吧,樊飏做的事,你們不如去求他。”
看瞿藍山要趕人,于盡道討好的臉變了個色說:“瞿副總咱們兩家有合作,鬧成這樣不好,能不能就當小孩子鬧脾氣掀過去。”
瞿藍山原本慵懶的雙眼亮出刀子看于盡道:“小孩子鬧脾氣掀過去?”
于盡道聽瞿藍山那么說以為他同意了,于是接話:“是啊是啊,你看咱們還算是親戚呢對吧。”
“誰跟你是親戚,我看你兒子就合該摔死我!”瞿藍山吼著。
一直沒說話的于舟言被吼的一愣,瞪著瞿藍山張嘴罵道:“不是姓瞿的別給臉不要臉,你別以為你是共慶的副總就了不起了,歸根結底就是個打工的,等那天樊飏看上別人了,一腳把你蹬了我看你還有沒有今天囂張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