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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被開了吧?”瞿藍山想共慶上那招的人,還把人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崔超搖頭,“不會開的,怎么都不會開的。”
“為什么?”瞿藍山疑惑的問。
“因為他是馮董的私生子,他爸托關系讓他進來的。”
瞿藍山搖搖頭不知道該怎么去回話,只好讓崔超把聽來的說清楚。
這次競標共慶確實不準備中標,董事會那邊沒動靜,就算有動靜也要他們商議出來再通知他。
樊飏借受傷的事直接請了三個月的假,下午下班回去時,瞿藍山撥通了許宗衍的電話,說想請他出去玩。
兩個人定好了時間地點,瞿藍山覺得兩個人出去玩沒什么樂趣,他去了電話給虞懷。
虞懷說他要多帶幾個朋友過去,瞿藍山沒反對,但這事他告知了許宗衍,許宗衍說人多熱鬧,也是不介意。
到了那天,瞿藍山自己開車去了郊區的高爾夫球場,球場旁邊有馬場和酒莊。
遠遠的瞿藍山就瞧見帶著棒球帽一身穿戴整齊的許宗衍,停好車上前去打招呼,“許哥,你穿這身還挺帥。”
許宗衍人長的周正,大老遠看都能看到他那一身正氣。
“哎呀,帥不,我上學那會還是班里的校草呢。”許宗衍臉上帶著黑框眼鏡,他近視的度數不高,但這個人不喜歡新事物,不愛帶隱形眼鏡。
沒見面的這幾天,瞿藍山還跟他聊過隱形眼鏡的事,瞿藍山的一只眼睛近視三百多度,一只眼既近視四百度又有散光一百度。
“許哥咱們打完,一會試試,我常用的牌子,我吩咐人訂的。”瞿藍山說的是讓許宗衍嘗試帶隱形眼鏡。
許宗衍笑笑,“藍山你就放過我這個老干部吧,是不是這樣說的,有這么個……什么老干部男友?”
“是是有的,但是許哥,你就試試吧,我又不會害你。”瞿藍山勸道。
許宗衍嘆了口氣,“不怕你笑話,我妹妹曾經讓我用過,我就是害怕,那東西放在眼睛里多不安全。”
瞿藍山笑了,“許哥你瞧。”瞿藍山扒開自己的眼睛,把里面的隱形眼鏡拿出來,這一幕有些猙獰,看的許宗衍皺眉。
一個透明的凹陷進去的圓片粘在瞿藍山的食指指腹上,許宗衍盯著,“哎呀呀,畫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瞿藍山頓住沒想到,許宗衍會說網絡用語,還是對著他說。
“許哥……你還說自己跟不上年輕人的步伐,你這都超了年輕人了。”許宗衍今年就三十出頭,也就只比瞿藍山大四歲,每天整的跟五六十一樣。
許宗衍大笑,這個時候有人走過來了,來的人是虞懷,虞懷身體比較矮胖,一米六幾的個頭體重估計也一百六十,走過來跟著球一樣。
“瞿副總這位便是許先生了吧。”虞懷老道的跟兩人打招呼。
虞懷早年干的是倒賣海鮮的生意,弄著弄著就做大了,做成了出口生意,之后便開拓了新領域。
平常那些自認為高大上的什么什么總,什么什么二代瞧不上他一身魚腥味。
瞿藍山不一樣,他只看人的能力,只要你有能力怎么他都愿意結交。
“哎,小舅你怎么在這?”魏智騎著馬奔了過來。
瞿藍山回頭看到他,不想在這也能遇到樊飏的朋友。
魏智從馬上跳下來,“小舅,瞿副總,你們玩啊?”
瞿藍山皺眉盯著魏智跟許宗衍,“魏少跟許哥?”
“他妹妹剛跟我表叔定了親,不得叫一聲小舅,樊飏沒跟你說?”魏智問。
瞿藍山搖頭,“沒說。”許宗衍確實有個妹妹,叫許昕妮。
人到齊了后,瞿藍山發現虞懷叫來的人里居然有于舟言,不僅如此魏智還叫來了周鈺。
這兩個人瞿藍山都得罪過,半個月后長嵐街的競標,還要假面上與于家掙一掙。
他總覺得魏智是為了替周鈺出氣,才把人叫來的,周鈺頭上現在都包著紗布。
于舟言他就說了人一句祖宗不好,怎么著大少爺記性也不會好,說不定早就忘了。
周鈺就不一定了,他是真的爆了人的頭,還害他被樊飏打了一頓。
瞿藍山先是跟熟悉的幾人聊了幾句,去換衣室把衣服換上,走的時候周鈺盯著他,瞿藍山心想都坐輪椅了,不好好在家里待著出來干什么。
到了換衣室直直的撞上了于舟言,于舟言瞧著他說:“呦,這不咱們瞿副總嗎嘛,來換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