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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藍山抬手想甩到樊飏臉上,結果甩到了人的胸口上,樊飏的胸口被他撓的不能看。
瞿藍山總是疑惑,樊飏為什么每次都會在他身上留東西,而且每次都要很久才能好,回回都是胸口脖子手腕,弄的他一年四季都要穿長袖。
瞿藍山還在網上查過,兩個人談戀愛的時候,只會在熱戀期也就是幾個月的時候才會想在對方身上留東西,時間一往后推遲就會越來越少,甚至做的次數都會逐月減少。
偏偏樊飏跟他們是相反的,于是昨晚突然來了念想,他就張開手在樊飏身上撓。
總覺得樊飏感覺不到疼,撓出來的痕跡、血痕不是在報復他,而是在給他助興的錯覺。
瞿藍山心中積攢的疑惑越來越多,他跟樊飏根本不是情侶,甚至連談戀愛都不算。
樊飏看到瞿藍山發呆,他捏著瞿藍山的鼻子,幼稚的不讓他呼吸問:“想什么那?餓不餓?”
第15章 相好
瞿藍山搖頭指著自己的喉結,樊飏會意,起身下床去給瞿藍山倒了杯溫水,扶著他喝下去。
有了水潤了嗓子,瞿藍山說話的聲音好多了,但是還是很沙啞。
“想吃什么?我讓人送來。”樊飏坐在床上抱著瞿藍山,拿了點餐的平板劃拉著給瞿藍山看菜品。
瞿藍山窩在樊飏懷里,他身上沒穿衣服,倒是洗了澡,人神情蔫蔫的。
樊飏劃拉一下等差不多三十秒,讓瞿藍山好看清楚菜品,可瞿藍山的心思不在菜品身上。
樊飏劃拉了三四下了,瞿藍山也沒開口說要吃那個,正當樊飏低頭去問的時候,瞿藍山一下子坐了起來。
瞿藍山的頭撞到了樊飏的下巴,疼的他拼命眨著雙眼,“怎么了?吃飯不選菜游什么神?”
樊飏有些生氣了,他把平板往床上一扔,捂著自己的下巴,硬生生把生理眼淚憋回去。
瞿藍山坐直愣了一會說:“我多久沒去共慶了?”
樊飏雖然疑惑但還是皺眉想了一下說:“應該有三天了吧。”
說完瞿藍山就要掀開被子,被樊飏一把按住,“你放心,共慶的事有人管。”
瞿藍山盯著他不妥協,還是要掀被子,樊飏再次開口:“就這么幾天,沒人能搶了你的項目,也沒人能撼動你的地位!”
樊飏強硬的把瞿藍山按回自己懷里,“你不選我就選了點粥清淡的了。”
隔了許久瞿藍山才“嗯”了一聲。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是在床上吃的,不過穿了浴衣,吃到一半樊飏說:“你許哥昨天就走了,本來是想跟你打聲招呼的,結果你睡死了。”
瞿藍山一臉埋怨的看著樊飏,“你為什么不叫醒我?”
“因為我也睡死了,你許哥按好幾聲門鈴,你一個都沒聽見。”樊飏把剩下的一口粥喝完。
瞿藍山不在把視線放在樊飏身上,找出手機,充上電給許宗衍發去慰問,并解釋了自己為什么不開門,約定等回市里一起吃飯。
瞿藍山做這一切的時候,樊飏的眼神就在他身上盯住了。
吃完瞿藍山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不急再玩兩天就回去,瞿副總共慶不會因為你多休息幾天,多請幾天假就會破產的。”
瞿藍山從樊飏的語氣里聽出了不滿,因為什么不滿的,瞿藍山不知道。
接下來的幾天瞿藍山每天都會跟樊飏比一圈,樊飏跟他比的時候沒藏實力,來來回回比了很多次,瞿藍山就就僥幸的贏了一次。
別的不說在山上住著,就是養身體,凈心脾。
下午樊飏的朋友魏智他們幾個來了,瞿藍山自第一次與他們見面時,就不甚喜他們。
他們來了單獨跟樊飏玩,瞿藍山就隨便找個地方待著,打電話隔空辦公。
瞿藍山開了約摸半個小時的小會,本想在辛州隨便逛逛,結果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樊飏的私人展廳。
一扇藍色的大門,門后面全是樊飏珍藏的賽車,有從很厲害的專業賽車手哪里購入的,還有要了賽車手命的車。
以往瞿藍山不理解樊飏收好的車,有價值的車也就罷了,可他還會高價收那種撞碎的車。
有很多賽車手在訓練比賽時沒命,畢竟速度與激情,賽車的速度太快了,橡膠跑道像粘鼠板,人踩上去就跟老鼠踩到粘鼠板一樣。
瞿藍山曾經被樊飏扔到了跑到上,真真就像個中了陷阱,拼死掙扎的老鼠。
他記得樊飏當時開著車圍著他繞,車的嗡名聲讓他感到害怕,五年的相處磨合下來,他也就理解了為什么,樊飏會收集那些要了人命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