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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而求其次給瞿藍山發消息:
接電話。
等了一會對面沒有回,甚至連正在輸入都沒有,樊飏直接把手機摔到地上。
隨便拽了身衣服換上開車出去,走到半路還堵車,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層,推開門客廳沒有人。
臥室沒有人,客房也沒有人,臥室的衣柜被動過,瞿藍山的一些衣服沒了。
樊飏用座機打給了瞿藍山的助理崔超,得知瞿藍山去出差了。
“他出個鬼的差,他燒還沒退!讓他接電話。”樊飏吼著。
崔超被吼的耳朵發麻,捧著自己的手機往后遞,“副總,樊總的電話,他讓你聽電話。”說的時候崔超快哭了。
瞿藍山頭靠著窗就跟沒聽見一樣,崔超還想說,被瞿藍山瞪了一眼,只好委屈巴巴的轉了過去。
“樊……樊總,副總他,他不方便接電話。”崔超盯著后視鏡看瞿藍山隨便扯了個謊。
“不方便接電話?你們上飛機了?”樊飏問。
“……沒。”
“沒上飛機,怎么個不方便接電話法?”
崔超還想說什么,瞿藍山開口了,“掛了,吵。”
三個字崔超視死如歸的抬手點了掛斷,掛斷之前手機里傳出來一個字“瞿”。
崔超上飛機前在心里打了辭職報告,這趟回去,他一定把辭職報告給瞿藍山,這個助理的位置,實在不是他能做的。
樊飏在電話被掛斷后,摔了一切眼前能摔的東西,就剩那盆瞿藍山養了四年的蘭花他沒動。
客廳里一片狼藉,樊飏盯著那盆郁郁蔥蔥的蘭花,上次瞿藍山澆了那么多水都沒給它澆死。
樊飏雙眼里迸發出殺氣,抬手揪著一片薄如蟬翼的蘭花葉子,手捏著用力一拽,沒有拽下來。
樊飏一只手的力氣可不小,平常提著五十斤重的東西隨便甩,一片脆弱的蘭花葉子就怎么都揪不下來。
樊飏松開了那片蘭花葉子,雙手揉著自己的頭發,把頭揉成雞窩。
心里想著他跟一盆花過不去干嘛,打電話家里保姆來打掃,望著上次砸壞的電視,想著換一個更大的。
畢竟瞿藍山不止看一些藝術片,他還看一些成|人片子,還會學著里面對他,總得有好處。
保姆和送新電視的人很快就到了,樊飏指揮著工人們弄,弄完人都走了。
樊飏一個人坐在陽臺,找出手機打電話叫了一起玩的人,他最近都不忙,不過快過年了,過幾天就忙了。
訂的地是常去的,這會就叫了親近的幾個人。
魏智看樊飏一副瞿藍山跟人跑的樣子,一陣唏噓的給他倒酒,“人就是出差去了,給你掙錢呢。你瞧瞿副總升上去才一年,給你創作了多少收益,你就逮著樂吧。”
“我用得著他給我掙錢,我缺那點?”樊飏握住酒杯一飲而盡。
周鈺低頭喝酒一句話也不說,中間就魏智一個人活躍氣氛,老楊更是酒都不沾,坐桌上就開始喝他那自帶的紅棗泡枸杞。
四個人聊了幾句,就老楊沒喝酒,他負責把人都送回去。
車里魏智嚷嚷,“樊飏我告訴你,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瞿副總那冷冰冰的勁,不知道多少人眼饞呢。怎么說瞿副總長的也不美,就周正了些,帶著點嘶書卷氣吧。單看臉不行,得整個人都看,就跟有魔似得能把人吸進去。”
樊飏不否認魏智說的瞿藍山,瞿藍山長的不是美的驚為天人的那種,甚至可以說丟在大街上,你得仔細看才能發現他。
但這只是外貌,你要配著他全身的氣質看,就會感嘆這真是個仙人。
“包廂里你走那天,不知道多少人說了瞿副總的葷段子。”魏智喝多了什么都能說點,分寸也丟了。
樊飏的臉陰沉沉的,想起廁所那個拐彎的地,一個小白臉叭叭的往瞿藍山身上貼,恨不得當場扒了自己獻給他。
周鈺發現不對勁了,扯著魏智,“少耍點酒瘋。”
魏智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又說:“今天怎么回事,周少怎么不說話啊?”
周鈺打開窗戶臉對著外面,“知日睡你的。”
魏智合了眼真睡了,老楊第一個送樊飏,樊飏推開家門覺得空嘮嘮的,想起來給瞿藍山打電話,手機新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