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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飏抱著瞿藍山,一臉陰沉的坐在后座,“去山南。”
司機上車啟動車子往郊外開,山南是郊區的別墅群,瞿藍山名下也有一棟,就在樊飏的后面。
到了山南車開進了車庫,樊飏讓司機先走,等司機走后,他拍著懷里瞿藍山的背。
“看來我是少折騰你了,讓你這么不老實。”樊飏咬牙說。
瞿藍山抬起眼皮,抬手照著樊飏的臉抽過去,身上軟手上的力氣可不小,這一下給樊飏抽懵了一會。
繼而等樊飏緩過來抬手“啪啪!”兩聲,聲音很響傳遍了整個車庫,瞿藍山疼的“嘶”了一聲。
直接張口就咬樊飏的脖子,勢必要咬出血來,樊飏可不會任由他咬自己,掐住瞿藍山的下巴,硬捏著他松開。
“不聽話的狗就是欠教訓?!闭f完車內想起了數十聲“啪啪”的響聲。
教訓完人樊飏抱著瞿藍山下車,車庫的門司機沒關,一陣風吹來樊飏跟懷里的瞿藍山都打了顫,加上身上有汗一吹更冷。
瞿藍山冷的往樊飏懷里鉆了鉆,樊飏抱著人進了門,樊飏精力旺盛,緊接著開始折騰,這一折騰直接折騰到了天亮。
瞿藍山的燒又起來了,大半夜的醫生任勞任怨的趕過來,樊飏熟練的抱著瞿藍山打針。
凌晨三點瞿藍山才得以睡覺,樊飏運動完一番,又把醫生叫來折騰一番,躺在瞿藍山邊上卻怎么都睡不著了。
他靠著床頭在暖黃的燈光下盯著瞿藍山看,算算時間,他認識這人能有六年了。
第一次見他還是因為樊候,電話不合時宜的在這個點響了起來,樊飏先是看向瞿藍山,瞧著人沒醒下床去接電話。
“喂。”樊飏清了清嗓。
“小叔我明天就回去你會來接我嗎?”樊候的聲音清亮,聽著很興奮。
“寶寶?你怎么回來了,大哥和大嫂也回來?”樊飏的雙眼晴明許多,望著山中光禿禿的樹杈。
“我一個人,他們忙。”
樊飏跟樊候聊了幾句以天晚了為由掛斷,剛好要轉身,便瞧見瞿藍山從床上爬起來,身體好似太軟了,起了兩下倒了兩下。
樊飏拉開門進去,外面起風了,“吵醒你了?”
瞿藍山扶著床站起來理都沒理樊飏,抬腳往浴室走,樊飏跟上去問:“洗澡?”
瞿藍山扭過去對著樊飏點頭,“你發燒不能洗,等燒退了再洗。”樊飏伸手去拉他,被瞿藍山打開。
瞿藍山雙眼迸發出寒光,看的樊飏一愣,等準備看清,他眼里的寒光消失了。
樊飏攔不住瞿藍山洗澡,于是無賴的扒著人一起洗了鴛鴦浴,樊飏本來不想做什么,實在沒忍住,吃了瞿藍山的第二個巴掌。
這第二個巴掌比第一個巴掌輕多了,樊飏摸著自己的臉頰,沒報復回去,看看人身上也沒報復的地方了。
在浴室折騰完,兩人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樊飏是被手機吵醒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才想起來昨晚答應要去接機的。
“喂,寶寶,小叔睡過頭了?!闭Z氣里帶著歉意。
“我就知道,過來開門!”樊候在電話里大聲說。
“開門?”樊候抓緊從床上翻下來到窗戶邊一看,樓下停著一輛車,那輛車他認識是樊家的專用車。
樊飏看了會走到床頭,在床頭上方的一個正方形小屏幕里劃拉兩下,對著小屏幕說:“進來吧門開了?!?
瞿藍山被吵醒一臉的不高興,瞇起眼怨恨的看樊飏,無聲的說:“有病。”
樊飏看他那剛睡醒的摸樣,突然心猿意馬了,湊到瞿藍山面前捧著臉親了一口。
“你刷牙了嗎!”瞿藍山吼出來了。
“沒,你也沒刷,咱誰也別嫌棄誰,樊候來了就在樓下。”
聽到樊候來了,瞿藍山一下子坐了起來,“她來干嘛?”
“還能干嘛,國外待膩了唄,她快放假了。”說著樊飏開始找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下樓前還在鏡子前看了看,妥當了才下去。
開門時對瞿藍山說:“你也快點下來,一會吃飯。”
樊飏踩著階梯一階一階的往下走,樊候身上穿著亮黃色的羽絨服,頭上帶著毛線帽,見到他張開雙臂:“小叔想我了沒!”
樊飏抱起樊候在空中轉了一圈,“你還真大膽,一個人來,咱們家丫頭就是棒!”樊飏對樊候豎了大拇指,樊候搖著小臉可高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