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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真給我獻丑了,蕭子矜撇嘴。
“先解釋一下‘班師回朝’ 吧。”
“是指打了敗仗。”
“……怎么說?”
“這都搬著尸體回去了,不是打了敗仗是什么?”
“……你平時都怎么看書的!這什么知識結構啊?”蕭子衿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靈蕓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她又說錯什么了?
翌日
凌霄山莊,大門緊閉,無論是明處的守衛還是暗樁,都比平時多了好幾倍,在凌霄山莊內的眾人都是一副大戰將開啟的樣子。
也對,今日是武林盟主選舉,這防護措施自然是要做的,可是也沒必要搞得這么夸張吧?
按理說,武林盟主選舉大會,眾人不是應該相互比武嗎?可是如今臺上沒有一個武林人士,而都是三五群人聚在一起商討著什么。
而她由于拿著靈蕓不知道從哪搞到的貴客請帖,所以很‘榮幸’的坐在了與發起武林盟主選舉大會的金莊主并排的正席上。
雖然她穿了男裝,靈蕓也幫她易了容,但是坐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的正席位子上,靈蕓總有幾分擔心她會被認出來。
想到這兒,看了眼身后沒有換裝且一臉不痛快的靈蕓,用胳膊肘捅了捅她,輕聲道:“靈蕓,別不開心了,放松一點,我覺得你我應當把生命視作一場冒險,應當讓寶石般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做人就應當冒風險,應當赴湯蹈火,履險如夷。”
“這就是你硬拽著我參加武林大會的理由?”她當真不快,她要被認出來了,連帶著自己都得給她陪葬。
呃...還真是她拽著靈蕓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也許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今日一早,她起得出奇的早,來到靈蕓廂房,發現她還睡著,而桌上有一請帖和一字條,嗯,是寫給她的,意思就是拿著這張請帖,自己去參加武林大會,她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硬拽著靈蕓來了。
反正沒事,她開始欣賞起周圍的這些人,首先是離她最近的金莊主,不愧是一莊之主,能保持的這么儀表堂堂莊重威嚴,他的右邊坐著金子陵,再右邊則坐著上次碰見的那個女子,身后則排站著一派持劍之人,想來應是他門中弟子了。
其他的各門各派便都坐在金莊主兩旁,其中便有那個十分討人厭的長清掌門,視線掠過,還有隱在眾人中的——刺客君!目光毫無痕跡轉移,看到對面那只比小慕容遜色了一點的白清明。
他的身上是一種極為動人的氣韻,仿佛天地間的秀逸與高曠同時匯聚于他一人身上,宛如寧靜流水下澄澈的月光,又宛如峻嶺山巔上不化的冰雪,還宛如天高云淡中舒展的微風,那么從容,那么自然。
而小慕容則是像世間最莫測的大海,深邃而妖冶,仿佛凌寒孑然盛開的寒梅,遺世獨立,孤芳自賞,俯仰于天地之間,那么的肆魅又出塵。
師父大人視線望到坐在一旁的長清掌門,想起他的卑鄙手段,怒氣沖沖的便要起身去找長清掌門算賬,卻被他乖徒兒揪住了衣錦。
“師父忘記弟子說過的三思而后行了嗎?長清師伯是二朗神,師父怎能隨意去招惹他。”
“乖徒兒,此話何解?”師父大人不解。
“二郎神是神,手段自然不同尋常。”
“乖徒兒,那人如此卑鄙,也配做神?”師父大人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