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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東西。
她看了眼地上,頹首,忍不住撫額嘆息,“小慕容,你沒點知識也要有點常識好嗎?什么球啊,這擺明了是西瓜好嗎?”
抬起頭時,小慕容原本沾了泥土的外衫已變得纖塵不染,這小子果然是有潔癖啊……
慕容赦月像看怪物似得看著她,一陣詫異,“子衿在說笑么?西瓜不應(yīng)是紅色的嗎?”
蕭子衿撫額長嘆,無奈道:“西瓜的確是紅色的,可是,那是刨開后的西瓜,西瓜在刨開之前就是這樣的。”
慕容赦月桃花眼瞬也不瞬的看著她,有點迷茫,似乎還有點委屈,戳了戳西瓜,道,“是嗎?”
“不信,你自個刨開看看?!笔捵玉破擦似沧欤?。
稍后,就見慕容赦月皙白指尖憑空捻出一朵桃花瓣變做小刀,對著西瓜輕輕一劃,開了......
她再次怔了,我擦啊,咱好歹在十分崇尚科學(xué)的二十一世紀生活了數(shù)十年,誰能告訴她,為什么花瓣可以變成小刀?為什么?!
“嗯,的確是西瓜,可是它為什么是圓的呢?”他一雙桃花眼瀲滟水光,眼尾稍向上翹,眸珠稍稍向上抬,撅嘴傻傻的看著她。
她一噎,是真有些想罵街了,萬般忍耐之下,極其溫柔陳述道:“這么說吧,如果這西瓜它是方的,你又會問我,它為什么是方的,那這西瓜它總得是有個形狀吧!”最后一句幾乎是爆喝了。
“子衿說得極是。”慕容赦月桃花眼微微一瞇,不怒反笑,笑得魅惑叢生,笑得邪肆生香,笑得蕭子衿心里直打顫。
“偷瓜賊!”田野里傳來一聲怒喝,只見一個農(nóng)夫執(zhí)著木鋤趕了過來。
聞言,慕容赦月悠悠然的站起身來,抬眸迷茫的一掃聲源處,唇角稍稍染著他那招牌式的笑容,蕭子衿算是領(lǐng)教到了所謂的抬眸一笑,果真是叫人心蕩意牽啊!
話說這抬眸一笑也是有講究的,若是面部肌肉過大吧,那叫傻笑,若是過小呢,又成了面部肌肉痙攣。
所以,毫無疑問,小慕容這招牌式的笑容已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那農(nóng)夫許是被慕容赦月的笑容給迷住了,張著嘴愣在當場,等好不容易回過神后,蕭子衿及慕容赦月早已不見了蹤影。
“小慕容,那里好像有人在打架?!笔捵玉评死饺萆庠碌囊滦?,看著十丈之外,兩男一女正被一群黑衣人團團圍住。
被圍住的人好像一個是那個跟她要玉戒的人,一個是今日在閣樓上的那個女子,還有一個看樣子像個隨從,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是么?”慕容赦月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連個余光都懶得給那群打斗的人。
“那三人的武功不錯啊,不過,那些黑衣人也不像是省油的燈。”蕭子衿興奮的念叨著,眼睛一直看著不遠處的對戰(zhàn),并且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如果那人死了的話,總不會再糾纏著跟她要玉戒了吧。
打斗十分激烈,滋滋破空聲中,劍與劍碰撞聲不絕于耳,女子一邊揮動手中利劍,一邊緊靠著男子的后背問,“你得罪什么人了,為什么這些人下手這么狠,招招斃命,我真是被你連累死了。”
北冥世子一雙仿佛結(jié)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感,森然開口,“在下自認并未得罪任何人,你們究竟是誰,為何要殺在下?!必世涞脑捯粼诘豆鈩τ爸谢仨?。
一路上,究竟有多少人想要殺他?目的又何在?
“顧夜城,你用不著得罪任何人,你的存在對別人就是一種得罪,所以你必須得死!”黑衣人中響起了一道嗓音回答了顧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