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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露露低頭看向項鏈,把項鏈緊緊地攥在手里,一時間只覺得,脖子上帶著的不愿意要,手里攥著的不能要,這哪里像是選擇帶哪一條項鏈,分明就是選擇要哪一份感情,想到這里,朱露露恍然大悟,這就是選擇感情,根本與項鏈無關(guān)。
朱露露再一次抬頭看向曲言,曲言依舊看著她,露出一個笑意不達眼底的笑容,依舊是說:“選吧。”然后走了出去,順手關(guān)上了門。
朱露露顫抖了一下,喊道:“等等。”
曲言打開門重新走進來,依舊是剛才的表情,朱露露看著他,試探的問道:“如果這一條我不要,脖子上帶著的也不想要怎么辦?”
曲言嗤笑了一下,說:“我不知道,那是你的選擇。”然后又走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
朱露露看著已經(jīng)緊緊關(guān)上的門,又陷入茫然無措里。
曲言知道,他所說那句話,多少帶有些賭氣的成分,雖然他覺得朱露露其實沒有錯,陷入選擇中不知所措的人有很多,可是曲言總是想,就算是不知道怎么樣選擇,也不要讓他知道,想起剛剛朱露露向他索要項鏈的時候,曲言只覺得心里泛酸。可是,如果讓他心平氣和的和朱露露說什么,也就是去掉最后的那半句話,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不是朱露露,也不合適說些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朱爸爸朱媽媽和曲爸爸曲媽媽還是經(jīng)常打麻將,雖然沒有再像除夕夜那樣一直到天亮,但結(jié)束時時間也已經(jīng)很晚。
曲言仍然要每天起床之后為朱露露準備早飯,只是兩個人之間的話少了很多,原本在發(fā)生那件事情之后兩個人就沒了從前的緩和,這下更是陷入冰凍。
朱露露到底還是沒有摘下脖子上的項鏈,并不是已經(jīng)做好了選擇,而是依舊迷茫。
初五的那一天,朱露露一家人和曲言回到了C市,因為朱媽媽快要上班了,想要回家收拾一下,朱爸爸和曲言則是要在最后的時間再確認一下新公司的情況,確保可以正常使用。
朱露露回家之后好幾天才打電話給俞澤陽,自從上一次鬧了不愉快,兩個人的聯(lián)系就更少了,只偶爾有一兩條信息當做問候,主要是朱露露在和曲言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后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面對俞澤陽,面對這份脆弱不堪的感情。
俞澤陽接到朱露露的電話時很平靜,沒有對她這么長時間的冷淡的抱怨,也沒有終于接到朱露露主動來電的高興。
約好了時間和地點見面,朱露露開始換衣服,準備出門,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時候,看到了脖子上還帶著曲言為她買的項鏈,朱露露覺得,這樣如果被俞澤陽看到可能不太好,容易引起誤會,于是摘下來隨手放在了茶幾上,然后就出了門。
到達地點的時候,俞澤陽已經(jīng)在等她了。
兩個人沿著路邊一直走,俞澤陽問朱露露冷不冷,想不想去哪里,想不想吃些什么,都被朱露露拒絕了。
俞澤陽開始有了一種預(yù)感,于是又說:“那是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朱露露深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點點頭,站定,面對著俞澤陽。
“你脖子上我買給你的項鏈呢?”
俞澤陽在朱露露剛剛轉(zhuǎn)身的時候,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心里說不出的滋味,丟了?還是……
朱露露垂著目光,不說話。
“摘了?”俞澤陽說。
朱露露點點頭。
俞澤陽長嘆了口氣,說:“摘了呀,今天找我是想干什么?”
朱露露不說話,主動去找別人分手,她還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
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