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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了,我內心深處越發的彷徨無奈起來。卻無法跟他說出口,轉而問道:“濟笙,最近幾日沒出什么事吧?”
他隨我步入殿中,“哦,之前的事紫徽仙君說不用再查了,他拿走了你放在桌上的一個盒子,說是看著眼熟,要問問你從哪兒來的?不知他給大人說了沒有?”
問茶今日莫名其妙的鬧了一頓脾氣,他追著我問我手上的珠子是哪兒來的,其實我也沒什么印象,不過它確實是我的,臉皮薄的我隨便編了個理由說送給他,他卻冷著臉要我把它丟掉,我好說歹說他都不接受,碰都不愿意碰它一下,自己不要不說,還非得讓我當他的面毀掉,最后天行居那氣氛簡直一塌糊涂,若不是天帝來的及時,我可能真的保不住這份下界紀念了。
所以濟笙的話我應付的頗為漫不經心:“盒子?什么盒子?我怎么沒印象了。”
“就一個紫檀木制作的精美盒子啊,正面有朵青花,需要濟笙去信定寧天問問紫徽仙君嗎?”
“不用。”我漫不經意的搖頭。
“大人剛來刑司殿的前段時間時時拿著律令對著它發呆,怎么說沒印象了?”
看著手上那鮮艷明亮的珠子,簡直頭疼,因為不知道怎么處理我和問茶的矛盾,所以我無所謂的應著:“知道了,等遇見那位仙君了你給他說一下,就說給他了。”
濟笙眉頭一縱,有些不明就里。
“濟笙啊,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他立刻彎腰道:“大人請講。”
“你可知什么仙施加的障眼法是舒到神君看不出來的?”隨后緊接著又加了一句:“說我能請的動的。”
他張口結舌,隨后在我期望的目光下認真回說:“舒到神君眼光一向銳利,筠平天官和素雅上仙應該可以。”
廣浩和沈故都不在,說了等于白說。
他可能看出我的不滿,便又說:“威越殿下我不敢保證,但子恒殿下可以一試。”
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
很久沒見著子恒了,惦琴還是一如既往地那么亮堂堂。
“見過聶容大人。”
他門口的守衛恭敬的對我行禮,我抬手以示不必多禮,“你們子恒殿下呢?”
其中一個守衛答到:“子恒殿下被天帝禁足,他這幾天都在二樓憑欄而望,不論誰來看他他始終都不發一語,之前紫薇星君也來了,此刻應該是在規勸。”
“哦!”
我甚是了解,這鬧喳喳的子恒被禁足,沒發瘋實屬不易。
“盛行自傲霜堂變故之后不是一直在監督下界國運嗎,他怎么有得空閑的?”
傲霜堂那一日鬧出了大事,我只模糊的記得好像是因為沈歡和他哥吵架引起的,只是最后沈歡為什么要拿劍戳我成了一個謎。
那個守衛遂解釋道:“是因為威越殿下近幾日和紫薇星君換著管理紫薇宮,所以紫薇星君才有時間來惦琴。”
本仙感覺威越的形象簡直一下就偉大了起來!誠然,對待感情,我還沒修煉到他這份上來,略微有些小心眼,常常不想讓問茶和子恒他們碰頭,就怕哪天他會被什么人給拐了去。
點頭再次表示了解,這子恒碰誰不好,偏要碰他碰不起的紫徽仙君,跑去給人家下藥,他難道不知道姜還是老的辣嘛,被人家直接在九霄宮闕隔著仙轎給遞交了證物,我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