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徒留我皺著眉頭,萬分不解的問:“你們都吃錯藥了?還是我身上有哪兒不得體了?”
子恒笑的燦爛無比,眼睛直盯著我的嘴問:“聶容,你嘴上擦的是什么胭脂,怎么可以紅的這樣自然絕色?”
胭脂?他眼神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有待考究了?我端起酒杯一口下肚,擱下后對他說道:“我這是燒紅的,你別多想,我們一個個即不難看,也不是女子,再好的胭脂水粉貌似也沒誰會去看一眼吧。”
子恒視線對著整個大廳饒了一圈,笑臉將墜未墜:“燒的!能燒到叫整個荼靡坊都如狼似虎,我也想燒一次。”
抬頭面無表情的將整個大廳一打量,果真如他所說的相差無幾,那些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這邊,和我目光相對的無不顯露著驚訝之情。
收回目光后我顯得有些無措:“這……”
問茶眼睛帶著歉意,他無奈的對我解釋:“今日原本給你備了一身白衣的,可卻放在了煙波樓的雅間,我后面去拿了,卻……”問茶遲疑的沒有說后面的原因,停頓一下后才道:“再去衣莊尋,和你身的成衣就這一套了,安排老板現做又怕來不及,所以沒辦法。”
“你穿白色風度翩翩,穿紅色不就是美了幾分,艷了幾分嗎,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要有你這換色變樣的效果,絕對天天輪流著穿。”
子恒大大咧咧,眼光沒射在他身上,他自當能穩坐釣魚臺了!
彼時不知,我們在荼靡坊的麻煩才剛剛開始拉開帷幕。
這兒的老板是第一個過來的,他三十出頭,眼睛生的精明細長,面上油光滿面,高矮胖瘦恰好,一身黛青色衣服上珠玉點綴,鞋子亦是鑲金帶銀,舉手投足全是有錢人的風范。
來時他身后跟了數個隨從,十分客氣的對我們四個拱手,再將視線全部放在我這里,誠心誠意的做起了自我介紹以及說明了來意:“在下荼靡坊坊主王道通,四位貴客定是未能成功預定到荼靡坊雅間,王某被四位公子的風采深深折服,特來相邀,請樓上一聚。”
話雖如此,但試問卻霜問茶子恒哪一個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可他們明知道這人不懷好意,卻一個個都裝作不知道,只意興闌珊的看著,話也不回,等我自個兒處理。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一貫主張以和為貴,坐著抬手向其回了一個禮,道:“多謝老板好意,我四人實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并非沒有預定到雅間,而是沒錢預定,這里觀賞也是極好的,場上還有這么多人在,若只是我們去了,可是有損老板名聲。”
對于我們沒錢的事兒,雖說是胡說八道,但我真是表達的氣定神閑。
誰知那老板大笑著說:“公子莫要擔心,廣陵還沒有我王道通擺不平的事,也沒有我王道通擺不平的人,錢嘛只要公子想有,多少都有。”
子恒笑嘻嘻的瞧著我,問茶慢條斯理的倒著酒,卻霜眼睛一直注視著高臺,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牢牢吸引著他一樣。
我原本也想去看看,但實在分身乏術。這王老板的弦外音可是赤條條的威脅呀!仨大爺不管臺上臺下,看戲看的渾然忘我,我得好好保護自己才行。
“實在多謝美意,家有嬌妻,在下恐在此待不了多久。”
王老板轉動眼珠,冷著聲笑了笑,“那便不打擾了!”
卻霜因我這話回了頭,我對他揚眉,大有求表揚的意思。
臺上內容早已換了好幾茬,可惜我卻是沒時間去看一眼,因為又來一個。
“這位公子,我家少爺與小姐誠邀公子二樓一聚,權當交個新朋友。”
自王道通開始之后,這已經是第十一個前來替自家主子邀我過去的侍從了,仨大爺對我的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