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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越趕緊站了起來,問茶則過來拉我。
“問茶,你們……卻霜他……”
“你別急!”問茶出手替我整理不平的衣服,“紫徽仙君的名諱豈是你可以喚的。”
我怎么能不急,當即抓住他的手,“你被罰去刑司殿,我怎么不急。”
“還有我呢!聶容,我們可是兄弟,你不能重色輕友。”
威越蹭了過來,俊美的臉上滿是委屈,口里卻還能耍嘴皮子,看來問題不大。
“我們今日能來這里完全是因為紫徽仙君開了結界迎接天帝,不請自來,受罰理所應當。”威越作出解釋后問道:“只是聶容,你怎么敢選紫徽仙君教你?天帝都不一定敢,何況你剛冤枉他。”
問茶一副了然于胸的將我看著,他真的很了解我,我冤枉了卻霜,不讓他折騰折騰自己,心里怎么都會堵的慌,順水推舟的事情,問茶和我配合的很好,但不能對威越說,我怕他那正直勁兒一上來,當場就給我嚷嚷開,屆時就尷尬了。
“我臉皮比較厚唄!”雖說他二人此刻表情輕松,但不問一句我始終不安心:“你們去刑司殿會受什么罰?”
問茶捏緊我的手,說:“禁足,好一點被禁于方偏門,不好的話,便是刑司殿的牢房。”
威越也連連點頭,看來問茶沒有故意寬我的心。
一只仙鴿突然銜著一張紙從我身后的房里飛了出去,并迅速在上空化作一道流光,威越看后立刻對問茶道:“紫徽仙君的判決書已發,書到人到是他的要求,我們得趕在這仙鴿之前到達刑司殿,不然刑罰加倍。問茶,趕緊走。”
手中溫度善存,再見都來不及說上一句,問茶就被威越給一道拉走了,好在只是禁足,有威越在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一個人站在院中無所事事,總感覺孤零零的,之前仙鴿飛出來的那個房間房門緊閉,卻霜應該住那里,我提起腳步朝那里走去,雖說學習只是尋得個名頭,但這段時間總不能一直這樣他忙他的,我過我的吧!那得多膈應人。
手抬起還未扣上門,門便自動打開,鼻間流轉著一股清新的味道,一眼望去,家具多少恰好,擺設恰好,種類也恰好,幾根柱子上掛起的薄紗營造出一股縹緲的味道,我愣愣的站在門口打量。
里面傳來卻霜不急不緩的聲音:“進來吧,你一個人傻站在外面杵著干什么?”
“哦!”我答道:“我正準備敲門的。”
他在里面又道:“不用敲,以后你要進來可以直接進。”
本人不勝惶恐,我好像沒長太大張臉吧?只覺這一切都是因為卻霜不愛計較。
初次踏進他的靈秀仙居,是好奇的,是不安的。
里面空間比較大,最右方盡頭處是一張床榻,由此去要經過三層帷幔,最左方盡頭處是書架,他正在前方桌案上裝裱著先前自己寫的字,不過對于別人來說那應是書法。
桌案下分列兩旁的是一個琴臺和一個棋臺,墻上錯落有致的掛有幾副潑墨山水寫意,意境絕佳!
房內四藝皆俱,我暗暗欽佩,不知卻霜懷揣的造詣有多高?
“看分明了就自己尋地方坐,我忙過了就過來。”
卻霜的仙品簡直叫我汗顏,可見他一定沒把我冤枉他的事記心上,我的擔心算是白費。
走到棋臺旁站定,那上面有局殘棋停留,定睛一看,只覺無比熟悉,遂問:“這副棋可是叫‘晝夜星辰’?擺的是不是珍瓏局?”
訝異聲驚擾了卻霜,他拿起已經裱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