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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正琢磨著該說點兒啥,可又好像沒啥可對他們說的,畢竟初初的交情實在是比茶盞里的殘茶還淺,可若不說,又覺得憋屈的慌。
問茶頂著一張千年槐樹精般的臉,全身上下就一雙眼睛又圓又大,單看起來頗為動人,不過配在這張線條肆無忌憚的臉上實在有些暴殄天物的意味。
他此刻一臉嫁兒子的樣子瞅著我,倒豆子似得搶著話道:“今日子恒君送你回之后,集會完了復又來了一趟,說是上頭的安排下來了,封了你一個位列數九,名喚飛仙的仙銜。”
問茶,也就是方偏門趁我去玉街時安排的管事,身材修長,背不駝,體不僵,脖子以上是耄耋老翁,脖子以下是翩翩少年,除眼睛外聲音也實在溫柔到沒話說,如河水涓涓細流,每說一句話都能讓人覺得無比舒服,一看就是個穩重謙和之仙,仙齡很值得琢磨。
聽后我淡淡哦了一聲,好奇的問:“是九品芝麻官的意思嗎?我還能當官?”
“是,不過因著之前你在玉街造謠紫徽仙君,所以只是個候補的,倒也清閑自在。”
笑意瞬間凝固,怪我沒搞懂行情,還沒接受上界之仙的耳朵比凡人靈通了多少倍的事實,若早曉得輕言細語的詆毀后果沒那么便宜,我倒寧愿將音量拔高些。
這個話題不好,那就在換個好的問問,用手扯了扯胸前的衣服,大氣磅礴的問:“那以后我就叫聶容飛仙是吧?”
奉左迎右和問茶的表情變得甚奇特,他們把嘴抿的緊緊的,活像有人要去撬開一樣,一看就知有奸情。
我揉了揉眼睛,揮手做豪邁狀:“有什么就說吧,我也是經過風浪的仙了,被那地頭蛇坑過,還能不增加點兒抵抗力,有什么不好說的,說。”
“那是月老。”問茶告知一下后順便清了清喉嚨,我則睜大眼豎起耳朵,奉左迎右兩人卻縮起脖子,看來接下來的話分量該是不輕啊!
“飛仙的封號并不是用本名命名的。”
問茶停了下來,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奉左迎右兩人越靠越近,大有抱團取暖的意味,上界氣溫又不冷,仙人都是這樣奇葩的嗎?
“飛仙封號的第一個字是候。”
問茶剛說完這話,奉左迎右齊齊打了個冷顫,搞得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隨即問道:“哪個候?”
問茶搓著手,好不容易擠出了一絲笑容,他探頭湊近了點,鼻頭上那塊紫黑色在我眼前越發閃耀,不厚道的說,活像只狗鼻子。
“飛仙不必害怕,是守候的候,好字,好字!”
奉左迎右也跟著他在我面前連連點頭。
聽到這里,不咬文嚼字一番做做評價,就實在對不起他們那飽含期待的目光了。
“守得云開月明,候得佳期常在。”說完我還感覺十分沉醉,趕緊滿懷期待的問道:“那第二個字是啥?”
奉左迎右和問茶死死閉上眼睛,問茶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