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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說他的名他的字以及他的封號和跟他沾邊兒的所有東西,都是了不起的代名詞,正真的并肩王,真正的第二皇帝,掌管全神仙的仙脈仙根,他要那天心情不好想動動手指松松土,足夠全天界一頓好受。
這是我剛來之際,方偏門的小仙侍做一臉癡呆狀講與我聽的,他還說那紫徽仙君想打架都找不到對手,修為好到只能自殺!
看到他那夸張崇拜的樣子倒叫我覺得真假難辨起來,也就沒怎么把這些放在心上。
當時場中一派寂靜,待我當時回過神來,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我身上,有哂笑的,有揶揄的,有蹙眉的,害得我原地瞎轉了幾圈,以為是否身上哪里冒煙了?
兀地,一位手持柱杖白須白發的不知名仙者,發了福的身材老鴨子一樣擺到了我的眼前,一般像他這個年紀的,應該都是很尊貴的,長者為尊嘛!
我巴望了眼睛,心頭正在醞釀如何表現方才得體,表情跟著心中想法由嚴肅轉到正經,再由正經轉到諂媚,只求得個好印象,用裝腔作勢的調調喊了自己一身雞皮疙瘩:“老神仙好!”
誰知對方用眼不帶珠,壓根兒不理會我的刻意討好,直接就用手中的桃木拐杖敲了敲鄙仙的小腿,唾沫橫飛的道:“嘿嘿,哪來的小白臉兒,擋著仙君的道了,邊兒去,邊兒去。”
“你有小白臉兒的時候嗎?”從來沒被人鄙視過,我當場直起脖子誠懇的堵了對方一句,惹得周圍眾仙哄笑。
他似是氣急,下巴上長胡子篩糠似的抖了起來,“叫你胡言亂語沒大沒小。”
腳下被他手中事物敲擊的連連后退,直到退到仙民群眾堆里方才停下,他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杵在我的前方,惡狠狠的道:“給我站好,沒個規矩!”
“兇巴巴的地頭蛇。”心里那心酸加委屈整個汪洋大海都裝不下。
狠吸玉街空氣調節情緒,接著不知被誰從后面拍了拍肩膀,當時只顧用眼神千刀萬剮眼珠上的黑影,也沒回頭去看這個貼心人兒,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無礙。
待我再次看向前方,發現視線開闊了不少,原是我的坐騎不知被誰早早給收拾了,想來該是方偏門那兩貼心仙侍‘歪瓜’和‘劣栆’吧。
而天門之下,玉街之上,一對鸞鳥立于前方,鸞鳥之下是十六白衣仙童,男女各八個,手執花籃,分四排列,后面緊隨而來的是娶媳婦兒似得一乘八抬大轎,它漂浮空中平穩前行,無需人抬,淡紫色的紗幔外懸掛著一層透明的水晶珠簾,轎子的八個檐角處各墜有一只鈴鐺,悅耳鈴音美妙絕倫。
我在老頭后面咂舌,佯做艷羨的念叨:“這排場講的怕是比天王老子都大,這位紫徽仙君肯定不好相與,沒準還的罪過不少人,他不會是將青樓花娘子房間睡覺的床塞里頭給抬來了吧!”
音量不大,也就周圍緊挨著我的仙兒們聽得到,但我自認卻是沒形容錯啊!下界花魁們的床跟這個轎子同樣夢幻。
可我當時就是感覺眾多眼睛之外還有一雙眼睛……不對,是四面八方都有同一雙眼睛盯著我,帶著三分不滿七分惱怒,直看的本小仙差點兒生活不能自理。
前方那個老頭鼻音特重的挖苦了我一句:“空氣都酸的可以直接當醋使了,好好見識見識,人家這是老祖宗,你那頂多玄曾孫。”
一聽老祖宗與玄曾孫,我樂了,在下界兩者雖見面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但好歹是一根藤帶出來的嘛!所以本人面上顯得有些狗腿,吐字有些欠抽:“在下聽說能與紫徽仙君扯上關系的東西都是了不起的,瞧您這馬屁拍的,小仙聽著還不大好意思。”
“做孫子還有優越感,我也是開了眼了,哎!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老頭明顯欣賞不來我那超凡脫俗的理解看法,唯恐他認死理,便好心好意為其解釋一番:“孫子做對了是老子,老子做錯了是孫子,我們是仙,凡事得看分明!”
他頭也不回的拿那棍子抽我,正左閃右躲間,身后便有噗嗤一聲傳來,“從未聽過這般獨到見解。”
百忙之中回了一下頭,就看見了一張讓人如沐春風的臉,隨即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