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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瞅,竟然是譚小飛!彈球兒特驚訝,接著他掐指一算,發(fā)現(xiàn)三年已到,這大神是該被放出來了。彈球兒想,譚小飛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當即揣上彈簧鎖要保護小老板。
張曉波笑著支開他,順手把六爺那尺把來長的彈簧鎖給沒收了,眨巴著眼對彈球兒說,“也不怕閃著腰。”
彈球兒不服,“我年輕著呢,閃什么腰啊?”
張曉波憂傷地看著他,“看你最近看店忙,面色都不太好,過兩天我給你鼓搗點牛鞭子補補。”
彈球兒嫌棄地道,“別,別。你給譚小飛補補吧。”
張曉波和彈球兒互相嗆聲逗樂慣了,譚小飛竟然噗嗤一笑,張曉波和譚小飛想到了一個地方去了,反而弄得自己一臉尷尬。
張曉波把壞事兒的彈球兒支走,自己一邊帶著譚小飛在聚義廳里逛了起來,一邊同譚小飛說了起來,“全都是按張學軍說,酒吧里要擺長條板凳,每桌都要有一個披著虎皮的大椅子,還得給它掛一個聚義廳的匾,他當時同我說的時候我還笑他胡說,辦起來其實也就是那么個事,還挺好。”
譚小飛說,“是挺好的,像個江湖。”
張曉波帶譚小飛轉(zhuǎn)完一圈,挑了個好位子讓譚小飛坐下,道,“回來了,得喝個酒。咱就喝二鍋頭吧。”他拿了兩個碗,把酒水倒?jié)M道,“我以前陪張學軍喝酒的時候,他喝伏特加,我喝二鍋頭,那個時候其實特喝不慣這酒。開了這酒吧之后,卻總覺得在這里就該喝這酒。你喝的慣不?”
譚小飛沒說話,一口悶了。
張曉波也跟著譚小飛喝光了自己碗里的酒,再給兩人的碗里都滿上,他看著自己碗里的酒說,“侯小杰說三年前是你把我送去醫(yī)院的?我說你看我被那棒子給掄成那樣,你看著心疼不?”
譚小飛抬起頭,輕聲道,“心疼,你還疼不疼?”
張曉波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哼哼了兩聲道,“侯小杰常來這個酒吧,我看他其實是挺欽佩張學軍的。說實話,有段時間我都覺得好像除了我,全北京城都崇拜他。”
譚小飛笑笑,“六爺影響了很多人。”
“是,張學軍還給我留了話,說你這個朋友可以交,我都不知道你們兩個人是怎么互相待見的。”
譚小飛想到了什么,沒說話。
張曉波突然端起酒碗,凝視著譚小飛道,“敬一杯吧?”說完他朝譚小飛一碰碗,看著些微酒水灑在自己的手背上,挑了挑眉,一字一頓道,“敬自由。”
譚小飛覺得張曉波眼睛里有光,他手腕一頓,想了想道,“敬……得償所愿。”
聚義廳已經(jīng)開了燈光,彈球兒給放起了音樂,正好唱到周華健的刀劍如夢,“愛也匆匆,恨也匆匆,往事都隨風……”他們兩三碗酒的功夫,聚義廳里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不少人都認識張曉波這個小老板,但對于當年的三環(huán)十二少已經(jīng)記不清了。
有人看譚小飛和張曉波很熟的樣子,不由問,“曉波,這位是誰啊?”
張曉波笑了笑回答他,“男朋友!”
那人以為張曉波在開玩笑,跟著傻笑了一陣后走了,彈球兒正在給別人遞碗,恰巧聽到這句,差點給摔了。譚小飛怔怔地看著張曉波,還有些無措。
張曉波奇怪地看著他,“不是敬得償所愿嗎,你玩我?”
譚小飛喝了口酒道,“沒玩你,想抱你。”
張曉波放碗罵道,“你丫怎么還是那么色情?!”
……譚小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