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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
張曉波剛要走出門,譚小飛又叫他等等。張曉波看見譚小飛拉開衣柜,從里面拿出一套衣服,遞給張曉波說,“換身衣服。”
張曉波有些吃不消譚小飛花里胡哨的審美,往衣柜里掃了一眼,竟然發現了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色套頭衛衣,和自己身上穿的這件還有些像,就和譚小飛打了個商量,“那件行不?”
譚小飛愣了愣幾秒后還是把衣服給張曉波換了,把衣服放在張曉波手里,就罵了一句,“一件衣服,逼事多。”
那件衣服是譚均耀很久以前給他買的,那時候譚均耀還沒升那么大的官,不能住那么大的房子,譚小飛天生長得高,也長得快,很多衣服穿沒幾個月就不對了尺碼,后來譚均耀就索性給他買大一點的衣服。張曉波比譚小飛矮一點,人也瘦,自然能穿得上。譚均耀升官后只派人給譚小飛和他媽送一沓沓的錢,面都見不上一個當然也沒有再也他買過衣服,而譚小飛混得狠了以后,也不會再去穿那么一件普普通通的套頭衛衣。
譚小飛是被龔叔硬生生從長沙的家里帶走的,后來卻讓龔叔從家里把這件衣服拿了出來。
譚小飛覺得這個世界像個迷宮,他卻經常在走到一半的路上想要想回頭。
張曉波從臥室出來,看到大廳里一晚上就變得亂七八糟還嚇了一跳,衣服被隨意地扔在地上,還有一地的酒瓶子和一箱還沒開瓶的酒,譚小飛用聲音拉回他的視線,有些不耐煩地告訴他,“浴室在右邊。”
張曉波這才抱著衣服安分地走進了浴室。
張曉波洗著澡,有些心神不寧。譚小飛在客廳里聽著浴室里的水聲,也有些心神不寧。譚小飛喝了很多酒,總有些酒精在腦子里,不是睡一覺就能徹底醒的。
張曉波一開始還沒什么,等把頭發上的泡沫給沖了,突然覺得自己在譚小飛家里洗澡,孤男寡男的,這事兒,很奇怪,很奇怪……但是要說奇怪在哪里,張曉波又覺得自己是說不出的,畢竟他們真的是做了的,做了兩次,譚小飛還用手給他弄出來兩次。
就算在半個月前,張曉波要是知道自己會和一個男的做這種事情肯定都是不能接受的。但是他的確是因為譚小飛起了身體上的反應,那是橫在張曉波心頭上的一根刺,就像恩佐上的劃痕是譚小飛的一根刺一樣,它們真切地存在著,像是一個荒唐的符號。
他不知怎么的就伸出手握上了自己的性器。
張曉波射出來的時候喘了口氣,在淋浴器噴下來的水中撩了一把自己額前的頭發,抬起頭對上了譚小飛的眼睛。譚小飛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那張臉和他剛剛在腦海里想象著的那張臉是一樣的驕傲。
譚小飛透過玻璃門,朝張曉波勾起嘴角。
張曉波手上還有自己剛剛射出來的黏膩的液體,順著水流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