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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語氣不冷不熱地繼續道:“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昨日軍械到了一批,你們營先派人去挑。”
任玄跟著點頭:“是。”
秦疏停了片刻,淡淡補了一句:“你明天去我的賬上支兩千兩。”
任玄一愣,這么多?試探道:“殿下,確認走您的私庫?”
老板拿自己的小金庫發獎金,這實在太感人了:“卑職怎敢受此厚恩。”
秦疏可能也覺得太過于奉獻了,語氣更冷了:“那你別拿。”
當我沒說。任玄干咳一聲,把頭低下:“卑職明天就去。”
第31章 什么狗皇帝的愛情保安
秦疏沒多說,繼續往前走,語氣又緩和了些:“溪云這幾天住你營里,酒暫時別讓他碰。”
秦疏頓上一頓,接著道:“他現在心情不好,也不能完全不讓他喝,你照著大夫的意見,稍微放點量給他。”
任玄點頭:“殿下不接世子到帥所?”
秦疏只淡淡道:“人言可畏,陸行川防我,有他的道理。”
任玄心下會意,偏私這種事確,實不能擺上臺面,他繼續試探問起:“那殿下,您看世子爺下個月的伙食費?”
秦疏回轉過身,丟給他一個‘別逼我抽你’的眼神。
任玄見好就收,立刻識趣的乖乖舉手認慫。
秦疏轉回身,繼續沿街前行,突然似漫不經心地提道:“對了。南府的方家這回來云中,又催聯姻的事,你有興趣沒有,賜婚給你。”
任玄愣住,腦子里飄過一個巨大的問號。不是,你有病吧?別人不知道,你個狗皇帝還能不知道?!
任玄脫口而出:“少霍霍我!老子有家室的!”
秦疏停下腳步,眉頭微蹙,目光復雜地看了他一眼,最總也沒有多說什么。
任玄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不是,你這欲言又止的,搞什么鬼?
···
秦疏晚上那諱莫如深的眼神,任玄一晚上沒睡好覺。
次日,天還沒亮,任玄就找到了軍獄。
任玄揮退獄守、開門見山:“盧文忠,盧士安人呢?!”
草席上躺著的盧文忠緩緩坐起身來,望向任玄,實打實的疑惑:“任將軍問我?”
任玄完全沒心思陪他謎語人:“我問什么,你答什么。配合我,我任玄救你出去,送你回皇城,絕不食言!”
盧文忠楞上一下,這任玄搞什么。
盧文忠頓了頓,終是一本正經道:“士安挾持父親,隨你外逃。他的下落,將軍該比我清楚。”
任玄愣住,那年九州宴上,盧士安確實為他挾持了盧節沒錯。可為了盧節這個叔叔,盧士安并沒有走。那之后,盧節將盧士安下獄,演上一出‘大義滅親’,才保住了六部尚書的位置。
又是與他記憶中完全不同的場景。
任玄腦子越發的混亂了,tmd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啊?!
盧文忠目光警惕了起來:“任將軍,你搞什么鬼?士安人呢?!你當初和父親保證過的!!”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爆鳴在耳邊炸響。
任玄一驚,直覺讓任玄在下一刻做出反應:媽的!劫獄!!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任玄心底警鈴大作。他回頭匆匆掃了一眼盧文忠,沒等多言,直接拔刀擋在他身前,另一只手拉開牢門,想看清外頭情況。
可門剛開到一半,便有寒光迎面刺來,任玄反應極快,刀光掠出,一招橫斬逼退了最先沖進來的兩人。
來人見著任玄也是一楞,顯然沒有料到盧文忠身旁,還有好手貼身在旁護衛。
兩名刺客對視一眼,一顆煙霧彈猛地砸在地上,白霧瞬間彌漫整個軍獄。
一場狗狗祟祟的劫獄,就這樣無疾而終。
等岳暗山帶人沖進來時,刺殺早已不知所蹤。
岳暗山沖著獄守罵罵咧咧:“什么情況?!他們怎么進來的?!”
獄守頗是糾結的看了任玄一眼,遞出一枚令牌:“這三人拿的是任將軍的令啊。”
任玄看著獄守遞過來的令牌,眉頭一皺,伸手接過,低頭細看。那令牌做工精細,確實是他的令牌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