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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分出神關心她,
走幾步就問“腿酸嗎”。
姜瑤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新玩具——手機,
被問得不耐煩,眉頭剛皺,男人立刻會錯意:“不能走我就背你吧?過兩天給你買臺新輪椅。”
哪里需要這樣大費周張,姜瑤道:“我的腿早就好了,哪有那么不耐用。”
沈知寒似笑非笑地丟給她一眼:“我怕使用次數有限,還是留在床上再使用吧。”
“我又不是七色花,還摘一瓣少一次啊?”
沈知寒明顯沒聽懂這比喻。只能勞煩姜瑤把七色花的童話故事講一遍。
低頭看著她笑盈盈的臉,他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面懂得太少,這不是知不知道一個小故事的差距,而是出身、父母、二十幾年經歷共同出來的差距。他們原本的人生,隔著天塹。
“想什么呢?”姜瑤五指張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沈知寒把購物袋放在地上,從口袋里掏鑰匙,插|進鎖芯:“我在想,那個珍妮有點笨,如果是我,我最后一個愿望肯定是再給我一朵七色花。”
沈知寒打開門讓她先進,然后才提著袋子跟進,用腳把門扣上。
屋內昏暗,只有一點燈光從陽臺爬進來。姜瑤一遍摸索電燈開關一邊說:“我同意,我也覺得她好笨。所以才說是童話故事,現實里哪有這種事。”
“有的。”
“啊?”摸到開關,玄關射燈乍亮的瞬間,后腦被人一扣,一個纏綿的吻落下。
沈知寒不斷加深這個吻,然后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對上鼻尖,喘著粗氣說:“我們就是童話故事。”
本想說他好肉麻,可此刻燈光溫存,男人的臉英俊深邃,陷落在她搖曳眼眸。姜瑤腿發酸發軟,只能會心微笑,環住他腰肢:“是啦,你是我的騎士。”
“怎么不是王子。”他重點放錯。
“我不喜歡王子,我喜歡陷過陣受過傷的英勇騎士。男人要有點刀疤才帥氣。”
“那可惜了,”沈知寒抹了一把臉,“聽說外面的點陣激光可以無痕去疤,張超一直叫我去。”
“好吧,那我只好改變口味,喜歡一下沒有刀疤純潔無瑕的男人了。”
“小姑娘,這么善變?”沈知寒靠近一步,把她壓在墻上。
“反正我就是個這么沒有原則的人,我老爸以前就評價過我‘一顆墻頭草,風吹兩邊倒’。我決定好好貫徹老爸的警世恒言,不讓他老人家失望。”
沈知寒笑:“我岳父看人很透徹。”
“他嘛一直很自以為是……等等,怎么就岳父了,你別占我便宜……”話沒說完嘴唇被啄了一口。罪魁禍首揚眉,得意得好似在說:“我就占了,怎么樣?”
姜瑤被他抵在墻上,只好一只手背捂著嘴,另一只手戳他胸口:“這位先生,做事要按程序走,不要以為上過幾次床就可以不明不白讓我俯首稱臣,我跟你講我要求很高,至少要十克拉if凈度大鉆戒才能娶我過門呃……”朝外的手心又被親了一口。
“買倒是買得起,但怕你過門以后沒錢過好日子。”
“怎么,難道買完就傾家蕩產啊?這還敢娶我。”
“不是娶你,”男人說,“是要霸占你。”
“你是要強取豪奪?……”額頭被男人以唇蓋章,姜瑤睜大眼,這還沒完沒了了?
“別這樣看我,小心我把你眼睛毀掉。”話音剛落,又一個濕潤的吻墜落在她眼皮。
“好好好,不看了。”姜瑤直挺挺閉上眼,剛才說到哪里來著,還沒等她想清楚,男人濕潤的舌頭就鉆進來,勾住她柔軟的舌頭戲弄。
吻完一場又一場。沒有停歇,沒有止盡,又或者他們早已在對方心口找到永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