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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他,又想起剛才她那副緊張羞怯的小模樣,只覺得好笑。
這女人,真是外強中干虛張聲勢第一人,如果那一晚就入了她,肯定要弄得她哭著喊爸爸,哪有現(xiàn)在這樣,自己憋得死累,先把她弄舒服了再說。
“姜瑤,你真是賺大了。”不平衡地咬一口香甜的臉蛋。
她蹭掉黏膩的口水,還在回味:“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他失笑,捏住她下巴睨著:“又裝純了,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吧。”虧他還認(rèn)真思考過要不要找一塊布墊著。
“確實不是第一次,”她埋進(jìn)他懷里嘟囔,“可也算第一次。”
上一次是給陌生人,她連對方的名字和長相都忘了,而且那個男人是她花錢買來的,又兇又重的第一晚,回憶起來除了痛什么,什么溫存都沒留下。
“沈知寒,你是我第一個男人。”真真正正的第一個男人。
低頭親吻她發(fā)頂,他才不在乎第幾個,只要從今以后,她是他的,就夠了。
拉開簾子,偏頭看向車窗外,他瞇著眼睛忍耐撲面而來的光線,啞聲問:“要不要喝水。”
她抵著他胸膛點頭:“要。”
趁沈知寒下車買水的空檔,姜瑤坐起來,攏好頭發(fā),收拾衣服,車廂里一派淫|靡的味道,她按下窗戶通風(fēng)。
天幕半合,只剩一道掙扎的金光,山巒呈現(xiàn)黑色,浮出一條綿延起伏的邊。
姜瑤探頭向外望,馬路上盡是行跡飛快的汽車,嗖一聲過去,消失在遙遠(yuǎn)盡頭,路邊一排排狹小的門臉,門可羅雀,行人匆匆。
沈知寒推開車門,帶著一身寒氣坐進(jìn)來,“在看什么。”
手上握著兩瓶水,先擰開一瓶遞過去,再給自己開另一瓶。
“這是哪里?”她茫然。
“出京寧了。”
“出京寧……”她呢喃,一邊喝水,一邊出神地思考。
他探身過去,把她最上一顆漏風(fēng)的紐扣系好,然后靠回椅背,手握方向盤,輕輕地、有節(jié)奏地敲點。
車廂持續(xù)靜謐,窗外風(fēng)聲呼和,旖旎的夢境開始蘇醒。
一直敲到到三十下,沈知寒避開她的眼,不安地開口:“要不要聽歌。”
手剛伸到中控臺,卻被握住,姜瑤筆直地問:“你會后悔嗎?”
“林子凡不會放過我,我也不想放過他,如果我們在一起,他肯定會對付你,你要是……”話說到一半就被對面的人撈進(jìn)懷里,她磕在結(jié)實的肩膀,后腦震蕩一瞬。
溫?zé)岽笳瓢丛谒X后,耳際是男人帶著笑音的呼吸。
傳達(dá)心意不需要言語,他是恥于說肉麻話的男人,只用實際行動表明心意。
而她明了,壓住涌上來的哽咽:“你說帶我走,不能后悔。”
他咬她的耳朵:“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跟你說才對。”
詭計多端的小狐貍,搞不好哪天就把他拋棄,畢竟她算計他,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姜瑤吸吸鼻子,哼哼唧唧:“我這人特別小心眼,你要是騙我,我記你一輩子。”
“那樣也好。”他埋進(jìn)她頸肩親吻,卻被她嗔怪地用肩膀撞了一下,他捏住她的手,“干嘛,謀殺親夫?”
“親你妹……唔!”
他吻到盡興,才把氣喘吁吁的“妹妹”放開,舔了舔唇瓣:“妹妹,以后不許隨便說走了。”
她咬了下發(fā)麻的唇,“我沒有。”
“你沒有?那下午是誰叫我停車的?”他扯了扯領(lǐng)口,隨性又無賴的模樣,瞥一眼就夠讓人心動,“急得我直接在車上就把人給辦了。”
心虛得躲開眼:“唔……不知道,不認(rèn)識,別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