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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你妹哦。
姜瑤聳開他手臂,也往后靠。
窗外圓月高懸,車廂里靜謐一陣兒。
姜瑤說:“我們這,算不算共患難過啊。”
沈知寒無語地瞟了她一眼,下車繞到她這邊,打開車門:“能自己走么?”
姜瑤的腿部肌肉力量薄弱,今晚又難得用了好幾次,再加上剛才那一撞,小腿以下筋脈微不可見地抽搐。
但她不想丟臉:“能,我自己走?!?
沈知寒沒給她逞強的機會,抓住她的手腕扶人下來,半蹲在她面前:“上來?!?
“……”
好吧,那就不管丟不丟臉了。
姜瑤“勉為其難”地趴了上去。
月朗星稀,長街寂靜空曠,一排筆直的路燈將前路蔓延得無限遙遠。
他腳步沉穩,后背寬闊有力,她攬著他的脖子,臉蛋扎在短刺的頭發上,癢癢的硬硬的,無法忽略的觸感。
開口叫他。
他不是很想講話,懶懶地應了一聲:“嗯?”
“車怎么辦,就放在那里?”
“嗯?!?
“不會引來警察么?!?
“會。”但那輛車是李晶晶的,他才不管。
后頸吹來一陣陣鼻息,熱一會兒涼一會兒,還夾著淡淡的香氣,沈知寒動了動,把她抬得更高些,姜瑤在失衡里摟緊他,待安定下來,又把臉埋進了他后頸。
“……”
那股鼻息又一陣陣地撩來,吹得他身體各處都癢。
還熱。
“你剛才去干嘛了?”
“都說了,殺人?!?
她不接他這明顯胡謅的話茬:“那群人干嘛追你,你打他們了?為什么打他們?”
沈知寒不想回答,李晶晶叫他搞人,一開始他還會問清原因,掙扎抗拒,到后來基本都是上去就是干。
夜路走太久,難免模糊善惡的界限,是他變了。
所以他早就不跟這個世界爭什么是非黑白,因為有錢有權,才掌握是非黑白。
而他什么都沒有。
所以才說是殺人么——
只是這個“人”,殺的是他自己。
到家時已經很晚,姜瑤攬著沈知寒的脖子,迷迷糊糊,半醒半睡間被放上柔軟的床墊。
他在床邊掙扎了會兒,低頭,慢慢去解她外套,床上的人不規矩地翻身,長發絞進拉鏈。
他湊近去解,聞到她身上淡淡清香,又看到一截雪白的脖頸,只覺那股頭發越纏越緊,越纏越緊,叫他費力。
深深呼吸一口氣,沈知寒起身,出去尋剪刀。
窗外的遠天,突然炸起耀眼璀璨的煙火,絢爛了半邊天幕,也吵醒床上的人。
姜瑤在轟炸般的鬧聲中醒來,房間里只有煙火和月光,從薄如蟬翼的紗簾穿透而來,直鋪到腳邊。
她剛坐起來,門輕輕地開了。
沈知寒拿著一把粗大的可以奪人性命的剪刀進來,找了個半天,只找到這個尺寸。
姜瑤嚇了一跳:“你要干嘛?”
沈知寒徑直走到她面前,姜瑤要躲,被他抓著衣襟扯到胸前,兇巴巴地警告:“不要亂動?!?
“?!”
咔嚓一剪子下去,她的一縷頭發跟主人宣告分離。
“……”
“你以為我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