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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情的真實情況肯定沒有傳出來那么火辣?”
“不然呢?”徐處之忽然抬頭,似乎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自豪道,“我的生活一貫枯燥,那些有趣的事情其實和我沒有半點關系,我只有枯燥的案子案子案子。”
“徐處之,你的人生太無聊了!”溫瀚引控訴道,“你就不想找點樂子嗎?對錯有那么重要嗎?”
“謝謝你,”徐處之說,“對錯對我來說是第一位的,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有趣。”
溫瀚引嘆了口氣:“你的確是這樣的人。我們這些人就不一樣,包括賀邳,我們都是向往樂趣的。樂趣是第一位的,對錯是第二位的。所以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無妨,你們豐富開闊了我的視野,不過你說賀邳……”徐處之皺眉。
溫瀚引心道不好,別因為自己隨便的一句話,徐處之懷疑上了賀邳的動機,到時候就壞了,于是他為了掩蓋這句錯話,狀似不經意地說道,“那你來問什么?”
“有人喜歡陸冰嗎?”
溫瀚引臉色微變,過了好一會兒才道:“為了我的安全起見,我不能告訴你。”
“謝謝你,你已經告訴我了。”
“有人喜歡陸冰對嗎?瘋狂的喜歡,癡迷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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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晚,溫瀚引就要叫員工打烊,趁著最后一點星火,賀邳擠進門來,溫瀚引望見他,心說怎么這同一天兩個人都來了。賀邳就是討債鬼性格,他要是想喝酒,別說現在自己在打烊,就是打完了烊、就是在半夜睡覺,他也會想盡方法把人鬧醒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次是什么,情感問題還是工作問題?”溫瀚引開門見山,挖苦道。
“都有都有。小爺我先來你這兒喝杯酒。”賀邳坐了下來,他這次來的倉促,沒有穿自己花花綠綠的多巴胺裝束,只是穿了件白色襯衣,配了條黑色的褲子,因為身材過于好,撐爆了一個扣子。可惜臨近凌晨,酒吧里人煙稀少,不然這等男色,肯定有不少美女甚至男子圍觀。
賀邳先是把今天發(fā)生的第三人的事情和溫瀚引說了一遍,溫瀚引臉色微變,心說不好,又是一個來問陸冰的人。
他防備心極重,在賀邳說的期間,只是象征性的“嗯”了幾聲,一點都不像是知情的樣子,等賀邳說完,他忽然說道:“以后這些事情不需要跟我說了。”
“為什么?”賀邳不解問道,“我以為你想知道,畢竟——”
溫瀚引打斷:“知道的太多我自己睡不著覺,我既然已經覺得自首,就是希望能活在陽光下,能每天睡個好覺,不然的話在外面逍遙自在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的?”
“你是自首?”賀邳愣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是被徐處之抓了回來。原來不是這樣。”
溫瀚引嘆了口氣,還是說道:“兩者兼而有之。我一方面是因為對陸冰的害怕,自己選擇了偵察官隊伍,另外一方面,徐處之真的多方搜尋已經抓住了我的把柄,抓住我只是早晚的事情,我為了讓自己的刑期短一點,所以才選擇了在徐處之真正抓住我之前自首。”
“原來是這個。”賀邳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咧嘴一笑,“陸冰真有那么可怕?”
“比我、比徐處之還可怕?”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你們畢竟是好人。”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賀邳又是一咧嘴,“我可以比陸冰更可怕。”
“沒有人比陸冰可怕。”
“可是陸冰死在我手上。”
“這也是我愿意和你來往的緣故吧。”溫瀚引嘆了口氣。
“那我今天這一趟不是白來了?我還以為你有什么話想和我說呢?”賀邳說道。
溫瀚引怔了下,深吸了口氣,第一次說道:“你知道八卦圖嗎?”
賀邳悄無聲息中握緊了袖中的雙手,不過他絲毫不顯山不漏水,語氣輕飄飄的,似乎毫不在意:“我不知道。”
“唉,你不是我們這樣的人,你怎么會知道。”
“你愿意和我說說陸冰的事情嗎?我一定會保護好你。”賀邳說道。
“喲,”溫瀚引故作輕松地笑了,“這還是賀大偵察官第一次做承諾。”
“所以我說到做到。”賀邳納悶道,“不過連陸冰本人都死了,你為什么那么怕陸冰本人的殘黨?”
溫瀚引嘆了口氣,他今晚已經嘆了好幾口氣了:“因為陸冰有軟肋,而他的殘黨,不一定有。”
“你還是愿意和我說的。”
“如果你能保護好我,那是我最希望的事情了。”
“陸冰的軟肋是什么?”
溫瀚引陡然抬頭看向賀邳:“你和陸冰在邊北斗智斗勇那么多年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就好像陸冰也并沒有十成十的了解我,我對他,也是一樣的呀。”
溫瀚引臉色微變,他差點把徐處之賣出去了,對上賀邳急切探尋的眼光和密切追問的言語,溫瀚引最終支支吾吾地說道:“那是一個人。”
“一個人?”賀邳追問。說他對“委蛇”陸冰沒有好奇那是假的,雖然他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但那也是一個傳奇人物,“誰?”
溫瀚引就知道過不去這一關:“我也不知道。”
“靠,你是人啊,話說到這份上——”賀邳也嘆了口氣,“算了我不逼你,反正我們可以查。”
“那案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說溫瀚引對案子沒有好奇那是假的,但是他當然可怕了解了有牽扯進更深的陰翳陰霾里。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進退兩難,好容易從中摘出來一點,誰又希望又跌進去呢?自己的處境本身就不算好了。